“我想尽办法才请下圣旨,为了你我忍下屈辱,甘为你的侧妃。”
“自入怿王府,我替你打理王府,为你洗手做羹汤,为你苦心筹谋,日日陪伴你身边,可你却对我,视而不见。”
“我陪着你整整八年,就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也该被捂化了吧?”
“可你怎么就那么狠心……”
上官雅音脸色惨白呼吸急促,泪水也再忍不住,扑簌簌的往下落。
语气更是哽咽难言:“嫁你八年,我夜夜独守空房,不管我怎么做,哪怕我给你下药,你宁愿泡冰水,都不肯碰我。”
“登高之日,你让我统领后宫,却不予我凤印,只封我一个音妃。”
“你还违逆文武百官,一意孤行,昭告天下,立个死去的男人为后,让我成为全天下的笑话。”
“八年夫妻,我都没能将你的心捂化,我差一点就真的信了,若你真的喜欢男人,我上官雅音也认了。”
“可你不喜欢男人,你明明喜欢的是女人啊——”
上官雅音嘶声怒吼:“如果不是我无意中闯入禁室,看到她的画像,我尚且不知,你居然喜欢上臣妻。”
“如果不是我怀疑调查,也不会知道所谓的舒皇后,不是舒皇后,也不是云楼之主的云枢,而是颜殊的殊。”
“可明明在你登极之前,你就只见过她一次,你只见过她一次而已,你就对她动了心,为了她将我脸面踩在脚下。”
“你竟然向全天下,亲口承认你有龙阳之好,为那个女人将后位虚悬,为接近她多看她一眼,在她请辞后,你还一再挽留。”
“好在她只待了不到半年就走了,可她已离开炎京,你还是念着她。”
“为了解她的毒救她的命,你暗中派人寻毒王神医,送去鬼域。”
“你还下秘旨命隐卫调查她所有的事,禁室里挂的那幅画像,整整两排摞起来的她的密报。”
“她走了多久,你就想了多久,念了她多久,你为她做了那么多,却从来不肯多看我一眼。”
“整整七年两千五百多个日夜,你知道我是怎么捱过来的么?”上官雅音悲声质问。
楚怿却是面无表情:“朕从未说过喜欢你,也不可能会娶你,是你不死心自己作死非要请旨,自己种的苦果当然自己吃。”
“再有,嫁娶才是妻,侧妃只是妾,也只能称作纳,算不得娶,你所谓的八年夫妻,从来就不存在。”
“至于你说的,你为朕做的一切,朕可以自己做,丫鬟婆子侍卫小厮,全都可以替朕做,朕何曾求你做过?”
“你以为你为朕做那些,朕就会感激涕零,就会喜欢你了,可那些朕从来不需要,你只是感动了你自己而已。”
“殊儿前世不喜欢朕,朕也没像你这样,哭天抢地怨天尤人,自己喜欢谁是自己的事,和旁人无关。”
“你愿做就做,不愿做就别做,没人拿刀架着脖子逼你做,既然自己做了那就不要后悔。”
“因为没得到预想中的回报,就心怀记恨肆意害人,若朕像你这样,早就下旨将殊儿强抢进宫。”
“便是朕做了,谁能说朕的不是?谁又敢说朕的不是?你又以为,朕迎了殊儿入宫,是否还会留着你?”
“朕的后宫,还会否有你上官雅音,容身之地?”
楚怿字字如冰,也字字如锥,说的冰冷又无情。
八年……
也就是说他归京后不久,上官雅音就入了怿王府。
遇到九儿时。
不止九儿早已嫁人,他的身边也有了,别的女人。
并非他所猜测的,在登位之后才选的妃。
的确。
算时间,他登位至少也是十二年后的事,那时上官雅音,已经二十六,将满二十七的年纪,不可能没嫁人。
他绝不可能娶一个不喜欢的人,能逼的他让步同意她入府。
上官雅音,的确好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