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伯爷气得不行,一双锐利眼眸,死死盯着颜殊。
说她胖她还喘上了,激他不够还一个劲儿拿话挤兑他,真要不应,显得他们父子当真怕了这小丫头似的。
沈伯爷转头朝沈骏道:“阿骏你上,若是输了,以后别叫我爹。”
“爹……”
沈骏满心无语道:“我一个大男人和个小姑娘比,赢了也是胜之不武,况且这里地方小,也施展不开,不如算了吧?”
沈伯爷还未开腔。
颜殊已挑眉道:“沈世兄,可千万别大言不惭小瞧了我,都还没开打,沈世兄你未必能赢我。”
“擂台也就那么大点儿地方,这包厢空余的地方,已足够我们施展,沈世兄还是别磨蹭了,开始吧。”
话落她起身,拔出随身佩戴的匕首,就朝沈骏刺了过去。
沈骏一个旋身方才躲开,颜殊第二击已到跟前,眼看她来真的,沈骏也没再犹豫,和颜殊就在包厢里打了起来。
因为地方不大,根本没办法用兵器,只能近身赤搏。
但沈骏拳脚生风,相当利落,别的不说,武功是真心不错,自然也远非鬼域巡查队那些酒囊饭袋可比。
只是沈骏武艺虽高,可显然对战经验不足。颜殊最不缺的就是经验,可颜殊没有内力身体弱,这也是她无法掩饰的短板。
两人各有所长也各有所短,一时间打得难解难分,却是谁都奈何不了谁。
可就这样耗下去自己明显是要吃亏的。
颜殊想着,下手也再不留情,招招刁钻狠辣,皆是夺命杀招。
情势因此骤变,沈骏反而被颜殊,逼得有些狼狈,胸口衣衫被割破,一个不慎脸上,竟然也挂了彩。
沈骏被逼得发了狠,五指并拢成掌,凝聚内力朝颜殊劈过去。
“嘭~”
“噗嗤~”
颜殊被劈中胸口,脸色顿时一白,张嘴喷出口血来。
沈骏见状怔住,赶紧收手上前道:“萧姑娘,你没事吧?”
吧字还未落。
他脖子上已搁着把明晃晃的匕首。
“说好的切磋,沈世兄也太狠了,居然使上内力,把我打吐血了。”
颜殊说着微微使力,匕首在沈骏脖子上,割了条红线,方才收手道:“不过好在还是我赢了,三位世叔伯,可别忘了兑现承诺。”
沈伯爷那个气啊:“臭丫头你故意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为了赢,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还有你这不长进的臭小子,吐血的是那臭丫头,又不是你老子我,你担心着急个屁啊你?”
“擂台比试你得先放倒她,制住她让她认输,赢了比试再说,你倒好妇人之仁担心你的对手,给她机会偷袭你?”
“她就是看准你心软,故意耍诈诓你上当的,老子教你那么多兵法,你都学去狗肚子,想活活气死老子是吧?”
沈骏满脸尴尬加羞愧:“是我失策输了比试,不过吃一堑长一智,以后我绝不会再上她的当了,爹,您别再数落我了。”
“咳咳……”
颜殊抹了把嘴角的血,轻咳道:“三位世伯,输了就是输了,三位世伯年纪加起来快两百岁了,莫不是还输不起,想耍赖不成?”
沈伯爷气得扭过头不想说话。
南宫大人老神在在道:“我和太傅大人,可没同意参与比试。”
“可您二位也没反对,既然没反对,那就是默认了。”
颜殊捂着胸口,坐回位置道:“我费这么大劲儿赢了比试,一条小命都去了大半条,您老却说这话,您真的好意思么?”
南宫大人笑了:“老夫和太傅大人,本就未曾说过,有何不好意思的?又怎能说得上,耍赖?”
“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