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颜殊依旧早早起床,用完膳后,却未急着训练。
而是去了前厅。
和萧慎、萧旭,与萧家三房其它姨娘姊妹,一起送萧震霆。
“公爷,保重。”
“父亲,保重。”
萧府大门外,众姨娘公子小姐,皆含泪拜别。
颜殊与萧慎、萧旭三人,站在最前面。
萧震霆坐在高头骏马之上,看着府中众人神情肃穆道:“慎儿旭儿,照顾好殊儿,好了,都回去吧。”
说完男人当先策马而去,十余骑护卫紧随其后,很快消失在风雪之中。
目送萧震霆离开,萧慎收回视线,替颜殊拢了拢披风。
朝众人道:“天冷,大家都听父亲的,赶紧回去,别再看了。”
四姨娘抹了泪,牵着一双年幼的儿女当先转回。
萧紫菡咬着唇上前,忐忑的问:“听说七妹妹在习武训练,我和几位庶妹很好奇,我们可不可以去七妹妹那儿,看你们训练?”
颜殊收回视线,看着她道:“你们若想一同训练,当然可以过来,不过训练很辛苦,参加了就不能再退出。”
“等你们完成所有训练,通过萧家娘子军的考核,就要和我出发去西塞边关随父亲一起上阵杀敌,你们确定要来么?”
萧紫菡听得瞠目结舌:“什么?萧家,娘子军?随父亲,上阵杀敌?可我们都是女子,我,我们……”
“父亲已经同意了。”
颜殊回了一句反问道:“我们萧家本就是将门世家,身为萧家人自当忠君报国戎马沙场戍边守疆,这与是男是女,有何关系?”
萧紫菡脸色煞白:“可我们不会武功,也不会打仗,我们……”
“正因为不会才要训练,如果全都会了,还训练什么?”
颜殊扫了眼自己那群庶出的兄弟姐妹:“娘子军只收女子,是否参加,全凭自愿,不会强迫你们。”
“娘子军里的每个人,日后都是要上战场的,她们的训练艰难辛苦,也乏味无趣,你们既无意也无须好奇。”
“若想打发时间,看个乐子,图个新鲜,你们可以去看戏班子唱戏,或是去看杂耍猴戏,都比这个有趣得多。”
萧紫函眼里含泪,脸上满是委屈之色:“七妹妹何必如此挖苦我们,虽然我们是庶出,可说到底我们也是亲姐妹。”
“都是一个爹生的,我们没有把你们的训练当成猴戏,想看你笑话,或挤兑你的意思,只是想和你多亲近而已。”
“姐妹之间,本该如此,难道不是么?”
那夜回去后她想了许久,后来终于想明白姨娘话里的意思。
既然斗不过颜殊?
那就讨好她。
以前阮溱溱受宠时,她们也是这样做的,如今只是回到以前。
她又不是颜殊说的那个意思,只不过上次得罪她,想讨好她改善关系而已。
哪知颜殊竟这么说?
颜殊淡声道:“我没有挖苦你们,也没有觉得你们挤兑我,我只是说事实。”
“你们想来我欢迎,你们不想来,就做你们自己喜欢做的事。”
“若有别的打算,或有什么需求,可以自己和伯母婶婶们说,如今掌家的人不是我,是四位伯娘婶婶。”
“伯母婶婶们为人宽厚公允,只要你们的要求合情合理,她们肯定会答应,也会把你们的事放在心上。”
“大哥,我先回去了。”颜殊说完带着几个丫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