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雪的奶娘,后因被冤偷窃,而被撵出林家。本官命人找到她,而她之供述,和林孝宗的供述,不谋而合。”
“这就是她和林孝宗二人的供证。”
楚槿接过差役递来的两张供证道:“切肤磨骨改变五官容貌,甚至你们连林初雪身上旧时,肩上烫伤的伤疤,和身上所长的痣,都伪造的一模一样。却独独漏掉这点,这也是证明,你不是林初雪的铁证之一。”
假林氏看着那两张,画押的证供,急促的喘息着。
闭紧嘴巴没再说话。
“这是在萧家你寝房内,搜出的十四本账本,这是本官命人从林家父子处搜查到的,林初雪一些从前的亲笔信件。”
楚槿放下供证,又拿出一叠纸,和几本账册,道:“本官仔细比对过,也请数位当世大儒一同来鉴定,共发现三处书写习惯上的不同。”
“凭此也足以断定,这十四本账册,乃是不同的两个人书写。”
“而十三年前的账册,与林初雪幼时所书,笔法完全相同。”
“余下十三年来的账册,本官清理萧家商铺所有账本记录的账册笔记,比对后确定都是你,模仿所写。”
“这是证明,你不是林初雪的,第二项铁证。”
放下手中的信纸账册,楚槿接着道:“除此之外,本官还详细查了从林初雪从出生到现在,曾在她身边所有,和她有过接触的人。”
“据本官所查,林初雪当初嫁入萧家,嫁妆总共三十六抬,还有陪嫁的丫鬟婆子和下人,总共十二人。”
“可那些陪嫁的人却在林初雪入萧家后,或因犯错被林初雪撵出萧家,或被发卖出府,还有的则赎了自身。”
“总之十二人,十余年间以各种理由,全都离开了。”
“可奇怪的是,本官派人去查,却查不到这些人的下落。”
“而最后以嫁人为由,在十五年前离开的那名贴身丫鬟,名字叫作桃瑶。”
就是丫鬟。
假林氏入大理寺刑狱后,便一直被单独关押,至今还是第一次提审。
但他并未少观察她。
实际只要有经验的人,并不需要太长时间,很明显就能发现,假林氏不可能是自小被精心培养的细作。
真正优秀的细作,其实也算死士的一种,身上有种和死士相同的气息,但他们往往比死士懂得更多,更加圆滑狡诈,尤其擅长隐藏伪装。
不管何时何地,哪怕身在牢里,他们也会保持警惕和冷静。
同样。
那种细作的眼里也只有任务。
所有妨碍他们任务的人都必须铲除,别说是与任务对象生下的子女,就连他们自己也是无惧生死的。
假林氏很显然,没有这些特质,只为救萧旭,就失了所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