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缝之内,林烨盘膝而坐,周身灵气缭绕。数枚“玉露丹”化作精纯药力流转于四肢百骸,缓缓修复着与裂风隼对轰留下的内腑震荡与经脉暗伤。“赤阳丹”的药力则持续散发着暖意,抵御着无孔不入的酷寒。
此次受伤不轻,强行融合多种力量的反噬,加上硬抗爆炸余波,让他足足调息了两日,伤势才稳定下来,灵力也恢复了七成。这还是在丹药充足且《万化归一金丹篇》恢复力远超同阶的情况下。他不敢耽搁太久,“朔风峡谷”并非善地,久留必生变故。
伤势稍愈,他便将心神沉入对新天赋“裂空风刃”的感悟中。
不同于需要依靠翅膀震颤发动的“破法螽斯”,“裂空风刃”是直接操控风之灵力,于意念动处凝聚无形锋刃。他伸出食指,对着冰缝内壁,心念微动。起初,只能引动一丝微弱的气流,连冰屑都无法刮下。但他并不气馁,神识高度集中,仔细回忆着峡谷中风煞流动的韵律,以及那裂风隼挥翅时那种独特的法则波动。
一次,两次,十次……百次……
终于,在他不计损耗地练习了不知多少次后,“嗤”的一声轻响,一道寸许长、近乎透明的淡青色风刃自他指尖激射而出,在冰壁上留下了一道浅痕。
成功了!
林烨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虽然这风刃威力远不及裂风隼施展的,形态也极不稳定,但确确实实是“裂空风刃”的雏形!他感觉到,自己对周身气流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仿佛能与这峡谷中的风进行更深入的“交流”。
他继续练习,不断调整灵力输出与神识操控。风刃逐渐从寸许延伸到尺余,稳定性也有所提升,但消耗的神识和灵力却相当惊人。以他目前的状态,连续发出十道这种程度的风刃就会感到神识疲惫。
“看来,此天赋虽强,却不可作为常规手段,需得用在关键时刻。”林烨心中明了。他将这新掌握的能力作为一张底牌,继续运转功法,恢复练习消耗的灵力和神识。
又一日后,状态基本恢复至八九成。林烨撤去隐匿阵法,再次踏入了呼啸的风煞之中。
经过之前的生死搏杀与对“裂空风刃”的初步掌握,他明显感觉到自己与这片风之领域的隔阂减少了一些。虽然风刃依旧凌厉刺骨,但他神识感知中,风的“脉络”似乎清晰了不少。他不再像初入时那般一味硬抗,而是更加自如地运用起“借势”之法。
时而,他侧身贴着一道巨大的冰岩前行,利用岩石阻挡最猛烈的正面风压;时而,他敏锐地捕捉到数股风刃相互碰撞抵消的瞬间,身形如游鱼般从中穿梭而过;时而又在风势稍弱的间隙,骤然加速,突进一段距离。
他就像是一个在刀尖上跳舞的舞者,每一步都险象环生,却又在间不容发之际找到生机。对“伪·缩地成寸”的运用也更加谨慎和精妙,只在确认前方有相对安全的落点时,才进行极短距离的挪移,以节省灵力,规避风险。
期间,他也遭遇了几波北山特有的异兽。有隐藏在雪堆中、突然弹射扑击的“扑累”,形如雪球,却满口利齿,实力约在金丹初期;也有在冰层下穿梭、喷吐冰锥的“腹虫”,体型细长,滑不溜手。这些异兽单个实力不算太强,但往往成群出现,且极其擅长利用环境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