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靠在他胸膛上,闭着眼睛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岁安的手掌在她的小腹上摩挲,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那个……还要等多久?”
清欢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等什么?”
岁安没说话,只是手上稍稍用了点力,将她更紧密地贴向自己,用身体的变化让她明白。
清欢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随即脸颊红了起来。
她轻轻挣了挣,声音低若蚊蚋:
“还没那么快呢。
医生说了,要等六周,产后复查没问题了才行。”
她顿了顿,转过身,仰起脸看他,伸手摸了摸他有些紧绷的脸颊:
“这段时间,你先忍忍,好不好?为了我,以后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岁安心头的火苗被浇灭了大半。
他知道她说得对,产后恢复马虎不得。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带着点玩笑的口吻:
“那怎么办?就这么干忍着?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他这话本是随口一说,缓解一下略显尴尬的气氛。
然而,清欢却像是被这句话点醒了什么。
她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恍然,甚至夹杂着一丝和他类似的渴望。
怀孕后至今,他们确实已经很久没有真正亲昵过了。
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挣脱了岁安的怀抱,红着脸,快步走进卧室。
岁安以为她是害羞躲开了,正想跟进去哄她,却见清欢只是俯身,再次检查了两个宝宝是否睡熟,细心地给他们掖了掖被角。
然后转过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拉住了岁安的,然后径直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岁安愣住了,被她拉着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
他有些心虚的停下脚步,将她拉回身边,不确定地问:
“清欢?你来真的?这没问题吗?”
清欢被他问得也是一愣,脸上更红了,眼神躲闪了一下,侧过脸不敢看他,只含糊地说了一句:
“应该吧。”
说完,她不再给岁安犹豫的机会,用力拉着他,推开了浴室的门,然后反手将门轻轻关上,还“咔哒”一声,落了锁。
浴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的微弱天光,两人就在黑暗中摸索着。
就在这时,窗外原本细碎的落雪声陡然变大。
狂风卷着密集的雪粒,猛烈地拍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瞬间掩盖了浴室里的动静。
浴室的磨砂玻璃上,渐渐氤氲起潮湿的雾气,模糊了内外的界限。
窗外的风雪声越发狂放,仿佛要吞噬一切。
一个小时后,岁安坐在饭桌上。
工程进入最后的文档整理,他需要在家加班完成。
卧室里,清欢正在整理两个小家伙今天换下来的一堆小衣服、口水巾。
岁安正凝神描绘一处浮雕的局部放大图,感觉脚边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过。
低头一看,是胖胖。
这只绝育后变得越发懒散的小橘猫,如今体型比之前圆润了不止一圈,毛色油亮,像个行走的毛球。
清欢不在,胖胖胆子大了些,蹭着他的裤腿,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岁安笑了笑,弯腰将它抱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