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想欺负了呢。
他愉快地弯了下唇角,抬手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
“乖,好好吃饭。”
说完,他松开手,操控轮椅滑回原位,端起咖啡继续喝。
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禁欲的冰山模样,仿佛刚才撩人的男狐狸精不是他。
宋衣酒盯着他,咽了咽口水。
脑子里疯狂刷屏:
妖妃祸国。
商朝危矣。
她正胡思乱想,司苏聿又瞥过来一眼。
“怎么,不想吃了?”
那眼神不再勾人,反而莫名有点吓人。
从来不会被人吓到、只有她吓别人的宋·纣王·衣酒,立刻老实了。
“吃吃吃,我这就吃。”
她低下头,乖乖喝粥。
司苏聿就看着她。
看她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仓鼠,看她偷瞄他一眼被抓包就火速低下脑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他捻了捻指尖。
那里还残留着她脸颊的触感,软软的,温热的。
令人心痒难耐。
他看向窗外,青天白日,等会儿还有正事。
只能强压着这股心痒,驱动轮椅到窗边,拿起平板看股市。
宋衣酒喝完粥,抬起头。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拓挺秀的轮廓。
他坐在那里,眉眼沉静,手指在平板上滑动,侧脸好看得像画。
这是她的老公。
合法丈夫。
宋衣酒一想到这个,就美得冒泡。
去年婚礼改嫁果然没错。
她真是天下第一大聪明。
*
峰会下午两点开始。
会场设在榕城国际会议中心,门口车水马龙,来的都是商界名流,媒体记者架着长枪短炮守在入口,闪光灯此起彼伏。
黑色轿车停在门口,侍者拉开车门。
宋衣酒先下车,然后转身,伸手扶着司苏聿下车。
他今天坐着轮椅,但穿得矜贵,深灰色西装笔挺,领带依旧是她送的那条银丝竹叶纹。
二她今天穿了件浅紫色旗袍。
真丝面料,剪裁精良,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流畅的曲线。
亚麻色长发用烟紫玉簪挽起,鬓边遗落几缕碎发,温婉又俏皮,脚上一双白色高跟鞋,衬得身姿更加亭亭玉立。
哪里还有那个张扬不羁的小魔女模样?分明是古典仕女图里走出来的美人。
司苏聿看着她,眸底闪过一丝惊艳。
他发现了,自己这个小妻子,面对他时演技虽然夸张,但扮什么都像。
入木三分,神韵十足。
宋衣酒推着他的轮椅往会场走,路过一群记者时,闪光灯闪得更凶了。
她落落大方,笑容得体,接受着那些或惊艳或好奇或打量的目光。
间隙里,她低下头,凑到司苏聿耳边。
“老公,我好看吧?”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得意。
司苏聿侧头看她。
她眨着眼,茶色的猫儿眼里盛满嘚瑟,那点小表情,把她伪装的淑女形象破得干干净净。
他无奈地笑了。
拉过她的手,握在掌心。眼眸含笑,声音低低的:“好看。小酒最好看。”
宋衣酒心跳漏了一拍。
靠。
他也太犯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