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顾家和韩家,这两家关系还很……
韩政委安抚她,“你不用担心这事,这是我小叔让我做的,肯定不会影响我们俩家,你别担心了。”
饭桌上,陈江河全程板着脸。
亲妈给韩政委夹菜,妹妹也叫别人哥哥,六个儿子也围着别人叫爸爸。
他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罪魁祸首竟然还是他自己!!!
顾似年端起一杯酒,“韩同学我敬你一杯,谢谢你给我媳妇安排工作。”
李蓉蓉新的工作是在供销社里,每天只需要卖卖货,也算是铁饭碗。
本来顾似年正愁李蓉蓉的工作,担心她成天呆在家里闷出事。
可父亲不愿意给李蓉蓉解决工作,
他是真的很感激韩政委。
陈江河戳着碗里的白米饭,听着李蓉蓉一口一个叫别人“姐夫”,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饭后,张代荷和韩政委一去出去压马路。
韩政委牵着她的小手,漫步在悠长的巷子里,
“荷,你什么时候给我名分?”他目光灼热地看着她。
今天看着李蓉蓉新婚夫妇,他羡慕坏了,现在心口都发着热。
张代荷低着头,又被他掰正。
“荷,我知道你现在还有自己的事要做,不可能答应我,那你答应我,在我离开的时候不许看其他人,不许喜欢上别人。”
忽然,一阵冷风过,雪花洋洋洒洒地飘下来。
张代荷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她兴奋道:“下雪了!”
韩政委站在雪地里,一寸长的发丝里藏满了雪花,睫毛上也铺满了雪花,像一个雪娃娃。
他坚定且温柔地看着张代荷,
“我可以抱你吗?”
张代荷点头,忽然就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挤走了闯进来的冷风。
她好像……有点恋爱的感觉了。
张代荷抬起手,指尖划过做工精细的羊毛大衣,径直滑到他胯间,然后一把掐住他的腰。
手感真好,不愧是打小在军营长大的。
韩政委一阵颤栗,火热集于一点,他弯腰含住她的唇瓣。
“我可以吻你吗?”
问句?
张代荷本想吐槽你都吻了,还要询问是什么癖好吗?
可大脑很快很快被男性荷尔蒙充斥,男人的攻势太猛。
唇齿间的的湿润被寒风裹挟,让她打了个颤栗,刚退一步。
他的大手拖住她的臀,朝怀里带去,
张代荷整个人软了下去,她推开韩政委。
“你……你耍流氓。”
他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膀,哀求道:“别动,让我缓一缓好不好?”
张代荷嗔道:“活该。”
韩政委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你个没良心的,我这个难受是因为谁啊?”
真心快点把她娶回家啊——他看着满天雪花,脑子里就一个想法。
雪很大,大到将俩人这段心事都埋藏,韩政委靠在她的肩头,嗅着她齐肩短发的香味。
张代荷身上不像其他女孩都是花香,或者就是工业香水的味道;
她身上是一种淡淡的、冷冽的香味,和漫天白雪融合在一起,让人异常清醒,却又让人十分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