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明远巧妙地操纵着新月、小满和周野这一关系网时,针对梓琪的权力争夺也悄然展开。他得知梓琪的父亲喻伟民在老宅中可能隐藏着山河社稷图残片的线索,为了获取这一关键信息,顾明远特意派遣了线人提前将喻家祖宅团团围住。
一直以来,刘权之所以能够将其势力延伸至未来世界,所依靠的正是雾魂之力。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顾明远竟然是上古九泉之一的龙潭守卫,这个秘密无人知晓。
此时此刻,新月站在一旁,目睹着顾明远施展法术,她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端倪。新月惊讶地说道:“义父,我万万没有想到,像您这样的人物,竟然会是上古九泉龙潭的守卫!刚才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刚才使用的应该就是龙潭之力吧。”
新月的话语引起了一旁小满的好奇,他连忙问道:“新月姐,什么是上古九泉呀?”面对小满的问题,新月不慌不忙地开始讲解起仙剑奇侠传六中关于上古九泉的科普知识。
新月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顾明远周身若隐若现的水纹状灵力,缓缓开口:“这要从我玩过的仙剑奇侠传六中的传说说起。上古时期,天地混沌初开,盘古身化万物后,其精气神凝结成九处灵脉源泉,便是‘上泉’。它们分别是——”照胆、寒髓、热海、无垢、雾魂、春滋、炎波、毒瘴、龙潭。以下是对九泉的详细介绍:
1. 热海:可以提供巨量的生命之力,同时能在炙热的沙漠中提供无穷无尽的水源。
2. 无垢:可以自泉眼中预见未来,但需要付出相当的代价。
3. 寒髓:本体呈树状,可以窥视生死,鬼界的生死簿不过是寒髓的投影。
4. 雾魂:可以操纵时间之流,使时间放缓甚至停滞,还可以让人穿越时间回到过去。
5. 龙潭:为世间记忆之流的归处,泉眼本体为宿何,可以看到生灵的记忆。付出许愿者的记忆与存在之后,可以“交换”出许愿者需要的生命。
6. 照胆:原为三界审判犯人之所,后归天界管辖,变为神族内部审判之用。泉守为神兽獬豸,卫戍剑、镜人偶。
7. 炎波:原为三界铸造神兵之所,后因三族争端不休而遭弃置,泉守去世无人继任,仅靠魔尊重楼庇护,重楼所用炎波血刃即来自此泉眼。
8. 春滋:位于神树的根部,转化世间浊气化为清气滋养着神树。泉守原为夕瑶,后为敖胥,在仙剑七中敖胥被灭后无泉守。
9. 毒瘴:位于苗疆泉隐村,天下万毒与万解之所。泉守原为桑湄,后传给桑游。
太古时期,九泉泽被万物,天下一片祥和,但兽、神、人三族因私欲爆发大战。神农为防九泉因三族之战而损毁,殃及天下生灵,穷尽神力为九泉施加强大结界,并制成九件手环,即九泉之钥。最终兽族战败,蚩尤引兽族入魔界,九泉也在动乱中散落至各界,形态和异能亦随所处之境而产生变化。
然而令人费解的是,如此重要的上古九泉,竟然会落入刘权和顾明远这样的人手中!小南满脸狐疑,继续追问道:“我刚才特意去查了一下 deepseek,上面明明说只有善良正直的人才能成为泉眼守卫啊!可你瞧瞧这顾明远和刘权,他们算哪门子的好人呢?”
新月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枚刻着女娲图腾的玉佩,冰凉的玉石触感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沉淀。她抬眼看向顾明远,对方嘴角那抹藏不住的得意像根细刺,扎得她格外不舒服——那是掌控者才有的姿态,与她印象中温和的义父判若两人。
身旁的小满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手里攥着的帕子都快被绞变形了。刚才顾明远抬手间召出的龙潭虚影,那股足以扭转因果的磅礴力量,她只在族中古老的典籍里见过记载,怎么也想不到会出现在朝夕相处的长辈身上。
“你还记得三年前青峰山的雪崩吗?”新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扫过顾明远,又落回小满脸上,“当时我奉命刘权命令去搜救,却在雪堆里发现了一个被雾魂寒气包裹的幸存者——后来我才知道,那是2009年的父亲喻伟民,他当时奄奄一息,只不过我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龙潭之力。”
顾明远闻言挑了挑眉,收起了那副得意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可测的平静:“既然你都看出来了,那我也不必隐瞒。但你以为,九泉择主真的只看‘善恶’?”他向前两步,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龙潭的影像在他身后若隐若现,“女娲血脉能感知九泉,却未必懂九泉的真意——它们要的从不是守墓人,而是能让力量流转、护佑世间平衡的‘执棋者’。”
小满猛地回过神,攥着帕子的手紧了紧:“可刘权……他用雾魂之力镇压山下的妖兽,害了好多村民!这也叫‘护佑平衡’?”
新月没有接话,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祖母说过的话:“九泉如镜,照见人心,亦映世事。择主之时,看的从不是表面的好坏,而是骨子里的‘执念’——执念能成守护的铠甲,亦能成毁灭的利刃。”她终于明白,为何刘权能掌控雾魂,为何顾明远能执掌龙潭——他们都有着不容动摇的执念,只是一个用错了方向,一个藏得太深。
“所以,”新月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顾明远,“虽然刘权已经死了,你让我接近周家,就是想知道雾魂的下落,因为喻伟民被恶念吞噬时,刘权刚好死在周家小院,对吗?”
真不愧是女娲后人啊!其能力和魅力竟然比起梓琪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心中暗自感叹道。没错,我就是故意要让你依靠梓琪这副外表,巧妙地混入四大家族的内部。上次四大世家的表现,显然是为了蒙蔽我的眼睛而故意为之。他们表面上与梓琪和刘杰决裂,但实际上,这一切都只是他们的伪装。我坚信,只要你能够主动前往他们那里,他们必定会对你这位“梓琪”加倍弥补之前对梓琪所造成的伤害。毕竟,他们现在还不清楚你与梓琪之间的真正关系,仅仅把你当作一个与梓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罢了。这样一来,他们对你自然会毫无防备之心。而当你向他们提问时,他们肯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因为他们绝对想不到你会是一个别有目的的人。而这,也正是我所期望的。通过你的深入调查,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揭开四大世家背后隐藏的秘密,了解到他们真正的意图和计划。
新月瞳孔微缩,握着玉佩的手骤然收紧,冰凉的触感也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惊涛。她定定望着顾明远,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让我顶着梓琪的样子混入四大家族?你早就算到他们会‘弥补’,甚至连他们不知道我和梓琪的渊源都摸得一清二楚?”
顾明远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负手走到窗边,望着远处隐在云雾里的山峦:“四大家族最重脸面,上次和梓琪、刘杰决裂,本就是做给我看的戏码——他们既怕我借‘决裂’之名对他们动手,又舍不得放弃梓琪身上可能藏的价值。你此刻以‘梓琪’的身份主动回去,他们只会当你是走投无路的弃子,既想彰显自己的‘仁厚’,又想从你嘴里套话,自然会放下防备。”
小满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忍不住插了嘴:“可万一被发现了呢?四大家族眼线遍布,要是他们查出新月不是真梓琪……”
“不会。”顾明远打断她,语气笃定,“梓琪自小在家族边缘长大,性子怯懦,少与人深交;而你,”他转头看向新月,目光锐利如鹰,“女娲后人的沉稳与机敏,正好能掩盖这份‘不同’,甚至会让他们觉得‘梓琪’是经了变故才变得懂事——这反而更能勾起他们的怜惜与信任。”
新月沉默了片刻,指尖反复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她清楚这计划的风险,却也明白这是探知四大家族底细最快的办法。终于,她抬眼迎上顾明远的目光,语气沉静却坚定:“我可以答应你,但我有一个条件——无论查到什么,都不能伤及无辜,尤其是那些被四大家族蒙在鼓里的旁支族人。”
顾明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缓缓点头:“好,我答应你。三天后,我会安排你‘偶遇’周家的人——周家主母向来最看重‘情分’,由她带你回四大家族的核心,再合适不过。”
顾明远抚掌大笑,笑声里带着几分算计得逞的冷意,目光扫过新月身上那几条粗糙磨人的锁链——链节上还故意留着未打磨的毛刺,衬得她颈间、手腕的肌肤愈发苍白。“你瞧这锁链,还有你这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裙,”他伸手用指尖勾了勾锁链,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让小满忍不住蹙眉,“四大家族的人最是看重体面,见你这副‘受辱’模样,只会认定你是被我逼迫至此,哪里还会怀疑你是我女儿?”
新月垂眸看着缠在腕间的锁链,冰凉的金属硌得皮肤生疼,却也让她更清醒几分。“你倒是算得周全。”她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只是抬手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一截被锁链磨红的脖颈,“这样一来,他们不仅会对我放下戒心,恐怕还会生出几分‘同情’,到时候问起话来,自然会更松懈。”
“正是这个道理。”顾明远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记住,见到他们时,不必装得太过怯懦,只需流露出几分委屈和不甘——就像真正的梓琪,在受了委屈后却又强撑着的样子。这样才更像,也更能让他们相信。”
小满站在一旁,看着新月身上的锁链,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可这些锁链……会不会太过分了?要是伤着新月怎么办?”
顾明远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点‘苦’都受不住,怎么能混入四大家族的核心?放心,这些锁链看着吓人,实则伤不了根本——只要能拿到我要的东西,这点委屈算得了什么?”
新月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顾明远,望向窗外沉沉的暮色。锁链的重量压在身上,却远不及她此刻心里的沉重——她很清楚,从戴上这些锁链开始,她就必须彻底藏起自己的身份,扮演好那个“受辱的梓琪”,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周野向前迈了一步,挡在新月身侧,目光扫过她身上的锁链时,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心疼——那是独属于对梓琪的在意。“顾先生,”他语气沉定,刻意忽略了身旁小满投来的目光,“梓琪曾为四大家族出生入死,如今落得这般境地,我们没有理由坐视不管。我愿意亲自带她去见家主,向各位长辈说明情况。”
他说话时,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腰间的佩剑,喉结滚动了一下——没人知道,当年青峰山危机,梓琪抱着受伤的他冲出妖兽重围时,他就把这个姑娘刻进了心里。此刻见“梓琪”满身狼狈,那份藏了许久的保护欲瞬间翻涌上来,只想着赶紧把人带回家族庇护,也好在她面前证明自己的能力。
小满站在原地,看着周野刻意偏向新月的背影,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她清楚记得,周野曾说过会护她周全,可自从上次顾明远用言语暗示她“已失清白”后,他看她的眼神就多了层疏离,连说话都带着刻意的客气。此刻他为了“梓琪”主动出头的模样,更让她攥着帕子的手微微发颤,却只能咬着唇,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顾明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要的就是周野这份对梓琪的执念,还有他对小满的疏远——这样一来,周野只会一门心思护着“梓琪”,绝不会对新月的身份产生半分怀疑。“好,”他颔首应下,语气带着几分“顺水推舟”的意味,“有你护送,我也放心些。记住,路上别出什么岔子,毕竟……她现在可经不起再折腾了。”
周野立刻点头,转身看向新月时,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伸手想去扶她,又想起她身上的锁链,动作顿了顿,最后只低声说:“我带你走,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小满顺着门框滑坐在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衣襟上,哽咽声混着委屈碎成一片:“小野……你怎么就信了呢?”
她攥着自己的袖口用力擦拭脸颊,却越擦越湿,那些被顾明远恶意扭曲的画面、周野刻意避开的眼神,像针一样扎进心里。“我没有……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啊……”她蜷起身子,将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你忘了我们在桃花林说要一起离开这里的吗?忘了你说会永远信我的吗?”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飘进来,落在她散乱的发间,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反复呢喃着:“我不脏……我真的不脏……你回来看看我好不好……”哭声里满是绝望,像是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只能在空荡的屋子里,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咽进眼泪里。
顾明远缓步走到小满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的她,语气里裹着淬毒的冰碴:“还哭?事到如今,不认命还能怎样?”他弯腰用鞋尖轻佻地挑了挑小满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那天你光着身子趴在我膝头求我饶命的样子,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你说,看过你那副模样的我,还有认定了这事的周野,谁还会把你当那个干净的小满、当他的女朋友?”
小满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那天被顾明远胁迫的画面猛地撞进脑海——他用周野的安危逼她就范,那些屈辱的姿势、恶心的话语,全是她挥之不去的噩梦。她想嘶吼着反驳,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死死瞪着顾明远,眼泪汹涌得更凶。
“别这么看着我。”顾明远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是你自己没用,也是周野太蠢——他宁愿信我嘴里的‘真相’,也不信你。所以啊,你早就不是曾经的小满了,现在的你,不过是我手里一枚随时能丢的棋子罢了。”
小满双目赤红,像头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嘶吼着扑向顾明远,指甲死死抠向他的手臂。可还没碰到他的衣角,颈间的项圈突然“咔嗒”一声收紧,冰冷的金属瞬间嵌进皮肉,勒得她喉间一阵腥甜。
“呃……”她猛地顿住脚步,双手死死抓着项圈试图掰开,却只觉得窒息感顺着喉咙往上涌,眼前阵阵发黑。双脚发软的瞬间,顾明远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怎么?还想反抗?忘了这东西是谁给你戴的?”
小满的脸憋得通红,眼泪混着生理性的泪水往下掉,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项圈还在一点点收紧,死亡的恐惧和被羞辱的愤怒缠在一起,让她浑身发抖,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渐渐消失。
顾明远冷冷的看着她,下颌线绷得死紧:“还服吗?” 空气里的压迫感几乎要将人碾碎,他眼底没有半分温度,仿佛只要她说出半个“不”字,就有狂风骤雨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