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正好问问。
“刘叔,爷爷的赶尸术,您知道多少?”
他抽了口旱烟,烟雾缭绕:“丫头,你小时候不爱听这些。湘西赶尸啊,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铃铛一摇,尸体就跟在身后走,专走夜路,避开活人。
为什么避人?怕惊了魂魄,尸体就乱了。
爷爷说,这是阴阳平衡的法子,死人得回家安葬,不能在外面游荡。
苗寨那边,还有蛊术掺和,蛊虫能让尸体听话,但用不好,就成祸害了。”
他顿了顿,眼神有点飘:“最近村里不太平,坟地那边老有怪动静。风里带臭味,你闻见没?像死人味。”
我点点头,那股腐臭正从窗外飘进来,越来越浓。
村长的话让我脊背发凉,前世尸变闹大时,他是最先发现的。
现在重生回来,我得提前查清楚。
“刘叔,您觉得是啥原因?”他摇摇头:“说不清。老人家传的说法,是阴阳乱了,有人动了不该动的坟。丫头,你爷爷的铃铛还在吧?那东西能镇邪。”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铃铛,没说话。他站起身,拍拍我的肩:“早点歇着,天亮了再说。村里人知道你回来了,明儿来串门。”
他走后,门一关,屋子又安静下来。
只有风声和那隐隐的臭味。
系统声音响起:“宿主,建议立即练习技能。附近检测到小型尸体,可用于唤醒。”
我环顾四周,院角的草丛里,那只死老鼠还在。它是刚才我唤醒的,现在一动不动,像死透了。或许是技能时效过了。
爷爷的笔记里说,初级唤醒只能持续一会儿,得多练才能稳固。我握紧铃铛,深吸口气,在心里默念“尸铃唤醒”。
铃声响起,这次不是清脆的叮当,而是带着回音,像从远处山谷传来的。
老鼠动了动,眼睛又红起来,摇摇晃晃地爬到我脚边。
这次它没那么僵硬,似乎更听话了。
“搜索附近异常。”我低声命令。
它转了个圈,朝门外跑去。
我跟在后面,推开门。
夜色浓得化不开,月光拉长了树影。
老鼠钻进草丛,很快叼回个东西——一小撮毛发,沾着泥土和血丝。
系统分析:“毛发源于蛊虫寄生体。位置:村东坟地附近。警告:尸变源头接近激活。”
我心头一沉,这玩意儿越来越近了。
风里那股臭味,现在像从坟地直扑而来,夹杂着低沉的呜呜声,不是风,是什么东西在动。
我赶紧回屋,关上门。
铃铛凉下来了,精神力耗得我头有点晕。
爷爷的册子还得细看,或许里面有克制蛊尸的法子。
但今晚太晚了,我得歇会儿。
躺在土炕上,盯着天花板。
前世我窝囊死,这次重生,带了系统和血脉,总不能再重蹈覆辙。
村里的异变,得从根上查。
门外风停了,但那臭味还残留着,像个提醒:麻烦才刚开头。
明天,得去找村长多问问,或者直接去坟地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