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部特别重视金宝霖的举报。
一连在山上蹲了好几天,终于人赃并获。
经过审讯,这人也是半点骨气都没有,一骨碌就把家里那点事抖落的干干净净。
他原来是山匪寨子里的人,寨子被部队端了,二当家的带着剩下的人逃跑。路上撞到了落败的旧残军,双方又打了起来。
最后残军赢了,把他们这群土匪编进了队伍。
搞的兵不兵,匪不匪的。
残军头头接到海那边败退的电报,说是要尽可能破坏新成立的安稳社会。正好这边有个大型水电厂,头头就打算把这里炸了,趁乱夺权。
电报机一发报容易被发现,所以头头就让这个土匪翻山越岭藏起来,来一个灯下黑,需要的时候再挖出来。
谁知道才藏起来,就被金宝霖发现了。
公安部不敢懈怠,立刻将情报送往上级机关,联合驻守部队成功将这群不死心的一锅端。
金宝霖更被报纸赞誉为“最可靠的守山人”。
十月一过,天气倏地转凉。
尤其是山上,气温骤降。
金宝霖提前换了棉衣,上山途中,一个全身狼狈的女人突然蹿到她面前,跪在地上喊道:“救命!救我!”
喊了半天,也不见金宝霖有动作。
女人咬咬牙,哭诉道:“我是从家里逃出来的,他们硬生生打掉了我肚子里的孩子,还想要侮辱我,我真的快活不下去了!”
金宝霖双手环抱:“是什么错觉让你觉得我很好骗?”
“你手脚这么娇嫩,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人。出这么大的事,不去找公安同志救命,专门爬山蹲我,脑子有毛病?”
女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楚楚可怜的哭了起来,缓缓靠近:“这位同志,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我……”
地上的女人猛的暴起。
“砰!砰砰砰!”
金宝霖眼神锋利,手下毫不留情,直接洞穿四肢。
女人瞬间瘫软在地上,血窟窿里流着血的手掌心里掉出几根黑色的长针。
目露凶光,像是淬了毒似的。
“贱人!你这个该死的贱人!你不得好死——”
山下的人听见动静,立刻上山。
“金同志?出了什么事!你没事吧?”
“我没事,这是个敌特,应该地位不低,带回去好好审。小心地上的针,可能有剧毒。”
金宝霖耸耸肩,对女人说:“我好不好死不知道,但你肯定死在我前面。”
事后,陈连香给她送东西上来的时候告知了后续。
那个女人是以外地过来探亲的名义进城,实际上也是一个残匪窝。
她是上批被抓、吃了花生米的残军头头的老婆,这次是自己孤身前来为夫报仇。
这么一来,公安部顺藤摸瓜,把最后一点残余势力也清剿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