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毫无破绽后,满意的点头出门。
她的院子是边房,下班回来听到隔壁家的响动就知道隔壁租出去了。
隔壁原来被周管家租了,周管家死了,老婆重新嫁人,就空置了下来。
因为租金上涨加上名声不好的原因,哪怕农民一股脑涌入城市,导致租房市场热涨也没租出去。
这年头大家刚从泥地里打滚出来,大多性情淳朴热情,中间隔的那面矮墙实在是没多大用。
金宝霖借周管家中被偷、她一个人住害怕的理由,提前找人把院子四面的墙都加高加厚,上面还插了些尖锐的碎瓦片。
倒是想用玻璃铁钉,但现在轻工业都没起来,都是供不应求的好东西,哪能让她这么糟蹋。
煤炉上的水“咕嘟咕嘟”冒起了白烟。
“扣扣扣!”有人在外敲院门。
“谁?”金宝霖提高声音明知故问。
外面的女声答道:“我们是隔壁刚搬来的。”
金宝霖打开门,外面站着一对母女。
一个四十岁一个二十岁,刚从乡下搬来。
年轻的顾紫手里端着一碗水煮鸡肉,穿着干净利落,笑嘻嘻的说:“初来乍到,以后大家都是邻居。我们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要是有什么错误,还希望同志发现了能指点一二。”
“原来是你们啊,我已经吃过晚饭了。”金宝霖没有接那碗肉:“指点谈不上,我平时不怎么在家,有不懂的可以问街道办的张主任,她会很热心的帮助你们。”
又是一个穿越回来的女主。
金手指标配空间也有,还是在现代囤完货才穿越。
顾紫见她实在不接,交换姓名后也就礼貌结束对话。
顾母隐晦的打量着面前的年轻女同志。
容貌普通,屁股瘪,不像个简单人。
院门没有完全敞开,由于站位问题,顾母只能依稀看到院子不大,乱糟糟的,中间还有两个土堆。
关上门,金宝霖听到顾母低声说:“紫儿,你一向人缘好,想办法了解一下这位周同志家到底是什么情况。”
顾紫“嗯”了声。
虽然金宝霖对她表现的很温和,她就是感觉对方很疏离淡漠。
不过她很快开解自己。
她又不是人民币,怎么可能人人喜欢?
最爱她的人就在身边不是吗。
两人慢慢往李丽家的方向走了过去。
煤炉里的煤球瞬息熄灭,空中的白色水雾摇摇晃晃坠落,随风而散。
厨房门自动合上。
金宝霖走进卧室,往水床上一躺。
把冒出来的女主一家抛诸脑后,边吃爆米花边为接下来的打算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