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她的动作骤然一顿，笔‘啪’地一声扣在桌面上。
站起身，缓步走过来。
逆光中看不清表情，只有声音淡淡的：“?好些了吗？?”
马帅甩了甩头，咧嘴一笑，语气轻松：“没事，这点小伤算什么？”
结果牵动了被撞击的肌肉，疼得“嘶”了一声，但还是强撑着笑容。
葵羊羊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晦暗不明。
马帅这才注意到她的异常，她平时总是冷静自持，此刻却微微抿着唇。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
心里倏然一紧：“?你该不会受伤了吧？”
猛地从榻上跳下来，顾不得自己还有些晕眩，两步跨到她面前，双手扶住她的肩膀。
紧张地上下打量：“伤哪儿了？让我看看！”
葵羊羊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怔，下意识想后退，却又被他牢牢按住。
微微蹙眉，终于开口：“?……我没事。?”
马帅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疑惑起来：“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要救我？?”葵羊羊打断他，抬眸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一个意外而已，我自己能应对，可你却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冲过来，愚蠢。”
她的语气很平静，可马帅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不解、困惑，甚至……一丝罕见的动摇。
他愣了一下，笑得有些无奈：“?这还用问吗？看到危险冲过来，不是本能吗？?”
葵羊羊沉默片刻，忽然别过脸，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不需要。”
这只会让她有负担。
她是时空管理局的负责人，从来只有她保护别人的份。?
她习惯了强大，习惯了独自承担一切，习惯了所有人都仰视她、依赖她。
可今天，却有除了父母、师父以外的人毫不犹豫地挡在她面前——?哪怕，她根本不需要保护?。
马帅的手还悬在半空，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肩膀的温度。
看着她微微绷紧的侧脸，收回手，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嘴角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
“?想做就做了呗，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好歹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导师。”
葵羊羊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此刻却像蒙了一层薄雾，让人看不透情绪。
片刻后，她移开视线，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如此最好，毕竟我们萍水相逢，仅此而已。?”
最好什么都没有。?
因为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