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的天空不再是灰白,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焦黄色。这并非夕阳,而是“命运科技”为了维持那台恐怖机器运转,疯狂燃烧低质煤炭和炼金废料所产生的毒烟。
战争的硝烟中,夹杂着另一种更令人窒息的味道——金钱腐烂的气息。
“你们以为‘命运科技’是安全吗?”罗伯斯庇尔站在市政厅的高塔上,俯瞰着下方的混乱,“不!它不过是一种‘凡人命运科技的资源投资者与报复的行列’的普遍重置!”
为了对抗刑天,他颁布了最新的“机械法典”。这是一套残酷的经济律法,试图将巴黎的每一块砖石、每一口空气都折算成战争债券,强行征用到前线。
然而,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刑天——那位不可一世的神王,正骑着由黑曜石打造的战争巨兽,踏碎了市政厅前的台阶。他手中的巨斧并未挥动,仅仅是那股冲天的战意,就让所有试图执行“机械法典”的官员吓得瘫软在地。
“这就是你们的‘资源先锋总价’?”刑天冷笑道,声音如同铜钟轰鸣,“试图用房地产和跨界的勾结来卡住神明的脖子?简直是痴人说梦!”
随着他的一声怒吼,周围那些被强行征用的建筑物仿佛挣脱了某种枷锁。原本死气沉沉的街道开始震颤,那是“凡人命运科技”的愤怒,是对这种强迫性经济模式的彻底反叛。
战场的另一侧,玛丽王后亲自坐镇。她身后的军队不再是手持火枪的凡人,而是身穿银白重甲、胸口镶嵌着绿色生命宝石的“符文重装步兵”。
这是她用王室的积蓄和部分神力换来的最终防线。
而他们面对的,是罗伯斯庇尔倾尽“企业债务”制造的——“血肉傀儡”。这些怪物由死刑犯和炼金药剂融合而成,成本低廉,且不知疲倦。
“你们的‘企业债务’已经表现性爆破!”玛丽王后高高举起权杖,声音中带着不可动摇的威严,“你们试图用借来的高利贷来购买战争优势,但这只会让你们的服务中心完全失控!”
随着她的指挥,前排的符文重装步兵猛踏地面。绿色的光芒如涟漪般扩散,那些冲上来的血肉傀儡在接触到光芒的瞬间,身上的“金融契约”开始崩解。它们不再是为了债务而战的奴隶,而是恢复了一丝神智的可怜虫,随即自行溃散。
指挥室内,罗伯斯庇尔面容扭曲。看着前线的溃败,他启动了最为阴毒的一招——“公民债务”。
这是一种技术性呈现的隐性困境。他并没有直接派出军队,而是通过散布谣言和诅咒,让巴黎市民相信他们欠下了“自由”的巨额债务,唯有献出生命才能偿还。
“科技与神只的双面坚持……”罗伯斯庇尔低声喃喃,“将让凡人命运的战争财政清单变成一片死地!”
然而,这一招对刑天无效。
刑天虽然不懂经济,但他懂得人心。他在战场上大吼:“你们的债,算在我头上!我刑天既然夺回了这具身体,你们的欠条,便统统作废!”
这一吼,蕴含着神威,直接震碎了罗伯斯庇尔施加在市民精神上的“债务枷锁”。那些原本迷茫的市民眼中重新燃起了光彩,他们拿起草叉和铁锤,加入了反抗的行列。
战斗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罗伯斯庇尔试图启动“科技灌装过程”,将巨大的炼金能量注入战争机器中。
但这一次,“工业贡献”拒绝了他们。
因为玛丽王后早已暗中切断了所有地脉的流动。那些庞大的管道和机械在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哀鸣后,彻底停摆。
“你们的‘科技灌装过程’不过是爆炸前的最后挣扎!”玛丽王后冷冷地看着那些冒烟的机器,“这是命运科技解封计划的阶段性爆炸!没有工业的支持,你们的增值边界就是零!”
“你们以为‘科技与战争’是突发的精英战争?”刑天挥斧斩断了一根巨大的输油管,“那你们根本不知道‘命运科技的和谐摩擦计划’已经全局倾斜!”
黑色的原油喷涌而出,但这不再威胁到任何人。在玛丽王后的神力催化下,这些油污迅速硬化,变成了一道道阻挡敌军前进的黑色屏障。
罗伯斯庇尔的“殖民欲望”——那种试图将神力圈养起来转化为资本的变革性威胁,就在这黑色的屏障面前撞得粉碎。
面对步步紧逼的符文步兵,罗伯斯庇尔下令释放了最后的生化武器——“生物棉布炸弹”。
无数炸弹在天空中炸裂,白色的棉絮如同暴雪般落下,其中包裹着致命的“枯萎孢子”。这是试图彻底瘫痪法兰西农业的绝户计。
“你们的‘生物棉布炸弹’只是对当前战争技术特征的改进!”玛丽王后闭上双眼,感受着大地的脉动,“但这改变不了财政资源流失的命运!”
她猛地睁开眼,金色的双瞳中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净化!”
一股狂风平地而起,那是带有生命神力的飓风。风中裹挟着烈火,瞬间点燃了那些带有孢子的棉絮。白色的雪景变成了漫天飞舞的火蝴蝶,不仅没有伤及己方一人,反而将敌人的阵地烧成了一片火海。
罗伯斯庇尔试图通过切断“小麦通行证”,也就是粮草供应,来困死刑天的军队。他甚至动用了“资本机器链”,试图抢劫所有存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