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血污一部分是他自己的,一部分是战斗过程中被喷到的,一部分是扛遗体的时候弄上的。
腿上也稍微喷洒到一点血污,但是更多的还是爬树沾染的青苔和战斗中滚上的泥污。
一杯水还不够用,古粟又把另一杯水给添上了。前面木秋还能自己动手,背后就需要小姑娘帮忙了。
身上擦完盆里的水已经脏的不成样子了。古粟发现他肩膀、腰侧、后背都有不少擦伤。
最严重的一处在他脊椎骨上,直接掉了好几块指甲大小的皮,已经很红肿了。看得她心疼的同时又生出许多的敬佩。
猎杀队的人一个个英勇无双,不论背后支持他们战斗的动力是什么,每个人无疑都是伟大的。
木秋擦完上半身又去倒了一次脏水,回来之后只剩下双腿双脚要擦洗。他脱了裤子之后自己上车处理了。
古粟看了一下只有膝盖和腿侧有擦伤,好在伤口没有大片的掉皮。
看着看着又想起两个人昨天晚上的冲动之事,很是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就合上布帘匆匆忙忙下车了。
她把他留在地上的脏衣物拿去火堆那边仔细照了一遍,实在没法看就丢进火堆焚烧了。
为了在人群中不显眼,之前前木秋身上穿的本来就是最老旧的一套衣物,原本也有多处磨损。
现在沾染了大量血污肯定洗不干净了,自家也不缺这一套旧衣服,烧了省的带着车上总有一股子血腥味。
爬树和疾行的时候如果鞋子不合脚是很致命的。为了战斗的时候能发挥的更好,木秋倒是穿了最好的鞋子。
丢了舍不得,洗的话没有水,古粟去铺盖那边裁了一块覆盖面把它包了起来,塞到了拖板上的那袋香茅干底下。
又翻了半天找出一双旧一点的鞋子放到车斗里,让木秋洗完之后可以直接换上。
木秋擦洗完换上干净的衣服裤子,把最后一点脏水拿出去倒到洗澡间那边。他的盆子还有点脏,不过暂时没办法处理。
拿着盆子直接去了卡车那边,排队等了一会儿才轮到他处理伤口。
实际上车队的药物品种有限,钱小小也只能给他们的伤口消毒,然后贴上干净的纱布防止感染。
消炎药要紧着车队的那些重伤员,猎杀队的队员只能根据擦伤大分到四分之一片或者二分之一片。
木秋吃完药回来的时候,古粟已经插着电煮锅,锅里煮的是一直舍不得用的中度辐射的香茅草干。
水蒸气带出来的柠檬味熏蒸着整个车厢,然后从车尾掀起的布帘
煮好的香茅水可以直接涂抹在皮肤上,古粟给木秋裸露在外的地方包括头发上都抹了一遍。
剩下的香茅水她自己用了一些,多余的分给小团队的其他人使用,今天夜里就不太会有蚊子围上来叮咬了。
木秋收拾完也下了车,和古粟一起坐在自家的覆盖膜铺盖上,和小团队的其他人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