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负重步行的时候脚趾头肯定会蹿出鞋子,抵着地面摩擦一个上午脚皮都可能磨没了。
不过还是有不少人脚底磨出了水泡,铺好覆盖膜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脱了鞋子检查双脚,要挑破水泡才能不影响后面走路。
原本快营地里就一直充斥着众人身上的汗臭味,顺便夹带一点长期不洗头、不洗澡脏出来的体臭味。
这会儿混合上大家脱鞋之后的脚臭味,营地里的味道就越发丰富起来,甚至到了有点熏眼睛的程度。
小团队一行人特意选了营地边缘比较通风也比较危险的位置过夜,几个人有实力又有武器加持,应对危机的能力还是不错的。
目的就是为了避免自己过夜的位置被其他人包围,不想被各种浓烈的味道熏到。
但是他们似乎忽略了一点,就是出发十几天来自己人也不曾好好清洗过身体,一样衣服包浆腌入味了。
十几个人聚在一起铺好覆盖膜,为了休息好也选择脱了鞋子,很快味道比其他地方也小不到哪里去了。
转移路上水够喝就不错了,实在没有清洗干净的条件,大家只能各自调整好心态去适应这种尴尬的场面。
好在之前为了检查蜱虫叮咬的情况,大家脏兮兮的也不得不坦诚相见了,现在这种情况社死的倒也不算最严重。
选了通风的位置还是有好处的,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弥散在空气中的味道相对来说淡去不少。
小夫妻躺在一起休息,古粟感觉自己躺着都能闻到自己头发上那种又油又馊的味道,侧头还能加上木秋的。
怎么说也是个爱干净的穿越者,这是废土生活一年多以来,她的头发第二次油的像宽面一样挂脑袋上。
一年多古粟的头发已经长到了披肩长发的程度,脏了之后披散着比之前学生头时期更加恐怖。
要不是之前在刘老板的二手店淘了些牛皮筋和金属抓夹,现在躺着就和一个倒地的布条拖把一样。
她忍不住侧过脸去看了看木秋的头发,发现还是板寸头好打理,虽然脏的不得了,但是看起来不太邋遢。
木秋感觉到她的注视也侧过了脸,发现小姑娘表情特别复杂,审视的眼神里似乎还带了点羡慕和嫌弃。
附近的其他人都没有出声,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两人也不想说话打扰其他人,就你来我往的眼神交流了一番。
古粟:咱俩这脏呀,感觉味道闻起来就和之前为了猎杀拦路虎特意抓回来的那些小野猪差不多。
还有我的脚,袜子脱下来都能立住了,衣服和裤子也脏得包浆了,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木秋:别刻意去想就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了,反正大家都这样,太干净的人看起来就太显眼了。
话是这样说,但是木秋偷偷动了动脚趾也觉得脚上的袜子僵硬的厉害,脱下来能立住也不是开玩笑的。
脏也是真的脏,比以往任何一次外出执行任务造的都糟蹋。自己闻着自己的味道都觉得难以忍受。
古粟:呵呵,很有道理……
木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