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下猞猁一年繁殖一次,幼崽需要母亲抚育成长到10个月以上,也就是到了来年春天才能独立在野外生存。
只要母猞猁不遇到极大的危机就不会轻易更换领地,明年春天狩猎小队非常有机会搞几只刚睁眼的猞猁幼崽回去卖。
那个价格想一想就觉得美滋滋,说不定一票干成功就存够买农场的钱了。
赵生在群里叮嘱不要惊动母猞猁,入冬之前一定要想办法给母猞猁戴上定位追踪装置,这样来年的计划才能事半功倍。
4只猞猁只在水塘附近逗留了一小会儿,很快母猞猁就催促着孩子们,停止打闹进入树林消失不见了。
猞猁们离开之后,昨天傍晚见过的那头雄性驼鹿再次现身。它喝水的速度非常快,之后闲庭信步地离开了。
吴有昨天已经欣赏过群里的照片了,现在亲眼目睹了驼鹿的庞大身躯,完全弥补了昨天那种怎么能在关键时刻睡着的遗憾。
之后造访的就是各种各样的小动物和小鸟,猛禽也如期而至开启了清晨的第一次狩猎活动,一个个满载而归。
到了早上9点,天上的太阳高已经变得灼热。停留在水塘边的动物比较少,也到了交接班最合适的时间。
赵生和余静跟着定位过来,看到大树底下艾草和薄荷涂抹的绿色痕迹就能确认自己没有走错。
该交接的消息早就在大群里说过了,木秋和吴有收拾自己的武器装备下树,换赵生和余静上树接替任务。
余静先上去的,很快就被大树层层叠叠的侧枝和树叶遮蔽了身形。赵生刚刚往上爬了7-8米,那只伯劳鸟就俯冲过来添乱了。
木秋是在伯劳鸟身上吃过亏的,虽然他自己没有受伤,但是古粟、王芳、张文文身上被它折腾出来的伤口现在还留着明显的疤痕。
这是古粟和他一起生活以来受过最严重的伤,所以木秋记忆犹新,得知伯劳鸟的存在之后,在树上活动就没有放松警惕过。
所以伯劳鸟俯冲过来的第一时间木秋就开始反击了,考虑到对方的速度极快,只能朝着面积更大的翅膀扣动扳机。
一支金属箭矢瞄准伯劳鸟的翅膀射去,在它短而硬且带着小倒钩的鸟喙夹住赵生脖子之前贯穿翅膀。
赵生和吴有的反应速度也很快,赵生直接松开树干来了个自由落体,凭借着利落的身手和出色的平衡能力稳稳落地。
因为自由落体的速度非常快,伯劳鸟尖锐的鸟喙只来得及在大树的树皮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并没有攻击成功。
吴有紧跟着射出一箭,在伯劳鸟失去平衡撞在大树树干的瞬间洞穿了它的脖颈,这一击完美达成了猎杀效果。
伯劳鸟的尸体重重的坠落下来,赵生做了两个就地翻滚才避免了被砸伤的悲剧。
没想到交接班还能捡个意外的收获,同时减少伏击人员附近的一重威胁因素,三个人还是很开心的。
只有余静在大树上默默无语,感叹男人的忘性和火箭一样快。有了收获就立马忘记了之前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