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遇到五味子、蓝莓,就把成熟的果实摘下来。遇到猕猴桃就标记定位,现在果实还没有成熟,下个月再来采集刚刚好。
古粟也拍了好几种蘑菇的照片,不过很多杂菌都没有找到图鉴和介绍,不知道能不能吃就全部看作不能吃。
赵生依旧在前面开路,看到路过的一个大树桩上,有一些扎堆生长的棕黄色的小蘑菇,个头就手指头那么高。
他走过去看了一下,和腕表图鉴里的榛蘑是很相像的,盖顶中部具有直立的小鳞片,菌盖下方的菌褶呈浅乳黄色,排列密而均匀。
闻起来有一种?温和的、类似松木或泥土的清香?,这种气味算不上香,不知道和图鉴资料形容的“山野气息”是不是一个味。
赵生拍照搜索了一下,腕表植物图鉴显示的也是榛蘑的资料,其他三个人不放心,也拍了一下,大家腕表的显示是一样的。
一行4人都没有采集榛蘑的经验,赵生直接抽出自己拾荒用的小刀,贴着烂木桩子下刀,把榛蘑全部割了下来。
这些榛蘑还处在小骨朵阶段,伞盖还没有打开。古粟和余静把它们捡起来放进麻袋里,拎着没什么分量。
从这个大树桩开始,再往前走榛蘑出现的频率就比较高了。地面上、树墩上、鲜活的大树根部……
它没有非常特定的生长地点,有一种想长在哪儿就长在哪儿自由感,和香菇、木耳这类只生长在枯木上的食用菌很不同。
有的颜色看起来金一点,有的颜色看起来棕一点。不过绝大部分都是没有开伞的小骨朵,大小和成年人的手指差不多。
古粟和余静各自拎着一个大麻袋,负责把一朵朵新鲜的小蘑菇头割下来带走。榛蘑切开之后闻起来味道更浓郁了。
和松树菇的脆硬手感不一样,榛蘑捏起来是有一点柔软有一点韧劲的,蘑菇脚的位置摸起来肉嘟嘟的。
如果不是原住民的经验告诉古粟这种蘑菇能吃,她看到了是大概率不会采集的。
原因很简单,榛蘑伞盖上的上翘的小鳞片,和毒蘑菇的花纹给人的印象重合度很高,特别像小小个的毒蘑菇。
现在是跟着图鉴把这些蘑菇采集下来了,带回去也是不敢吃的。万一有一朵不对的混在里面,说不定一锅汤能一次性毒死7个人。
前面几趟还是得把检测出来辐射值在可食用范围内的榛蘑拿去出售,经过几次扫描仪的检验之后方知对错。
他们这些刚刚搬来的外来户不认识,本地人总不会认错的。他们敢买敢吃的,那才是正儿八经的食用菌。
多采集几趟,熟悉榛蘑的长相、气味之后,大家才敢把自己采集回去的榛蘑晒干,不然都没有勇气吃。
虽然说是在森林里采集蘑菇,重点民用采集区内人为疏密过的森林里空间还是比较开阔的,完全可以容纳翼展4米以内的中小型猛禽在里面飞行。
采集榛蘑的时候,人的视线绝大部分时间都是朝着地上看的,所以很容易从背后被猛兽、猛禽偷袭。
赵生站在她们边上,一双眼睛像雷达一样四处扫射。就算树叶下爬过的一只石龙子也要被盯上一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