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正在兴头上,被人呵斥,心中不悦:“小爷在此玩耍,关你什么事?”
二人言语不合,动起手来。哪吒乾坤圈一掷,李艮当场毙命。龙王三太子敖丙闻讯赶来,亦被哪吒抽了龙筋。
东海龙王怒不可遏,上天庭告状,又被哪吒在南天门外截住殴打。龙王联络四海兄弟,欲水淹陈塘关。
李靖又惊又怒,逼哪吒认罪。哪吒性傲,剔骨还父、削肉还母,魂魄飘荡而去。
这一切,都在各方注视下按轨迹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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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山金光洞中,太乙真人叹息一声:“劫数,劫数。”
他命童子取来五莲池中莲花两朵、荷叶三片,又取玉虚宫所赐金丹一粒,开始施法为哪吒重塑肉身。
莲花为骨,荷叶为衣,金丹为心,玉虚符印为魂引。
太乙真人掐诀念咒,洞中金光大放,莲花荷叶在法诀中逐渐化作人形。就在此时,虚空中一道微不可察的五行符印悄然浮现,融入那莲花化身的核心。
太乙真人似有所感,眉头微皱,但法术已到关键,不能中断。他凝神感应,只觉此次施法异常顺利,莲花与魂魄的契合度远超预期,那灵珠子本源竟与莲花之体水乳交融,毫无滞涩。
“怪哉,莫非是哪吒福缘深厚,或是贫道修为精进?”太乙真人心中疑惑,却也无暇深究。
法成之时,洞中异香扑鼻,金光冲天。莲花化身睁开双眼,眸中灵光流转,少了三分戾气,多了七分灵明。
“师父!”哪吒拜倒。
太乙真人打量徒弟,越看越喜。这莲花化身不仅完美保留了灵珠子本源,更隐隐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造化气息,让肉身强度、灵力运转都胜出预期。
“好,好!我徒重生,当有新生。此后你便以莲花为体,行杀伐之事,完封神之功。”
哪吒叩首,心中却有一种奇异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神魂深处温养着,让他心神始终保有一丝清明,即便想起剔骨削肉之痛、父子反目之仇,也不至于被怒火完全吞噬。
而石矶陨落,真灵却被送至地府,避开封神榜牵引。孔宣虽不能救其性命,却保了她不入神道,日后或可转世重修。
重生后的哪吒回到陈塘关。
李靖看着眼前莲花化身的儿子,心情复杂。他本以为哪吒重生后戾气会更重,父子将成死敌,却意外发现哪吒眼中虽仍有桀骜,却少了几分暴戾,多了些许清明。
“父亲。”哪吒行礼,语气平静,“昔日剔骨还父、削肉还母,因果已了。今后我当遵师命,行天命之事。你我父子名分虽在,却不必强求亲情。”
李靖默然,这已比他预想的最好结果还要好上三分。
太乙真人随后赶来,赐下风火轮、火尖枪、金砖等法宝,正式收哪吒为徒,传授玉虚道法。
哪吒潜心修行,实力一日千里。那缕混沌本源气息在他体内温养,让莲花化身与灵珠魂魄的结合日益完美,修为进境比原轨迹快了不止一筹。
半年后,姜子牙奉师命下山,封神大幕正式拉开。
哪吒作为先行官,注定要在战场上大放异彩。只是这一次,他心中那缕清明始终未灭,杀伐之中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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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不死火山,孔宣收回所有神念。
“灵珠劫已过,石矶真灵入地府,哪吒心性得稳,太乙未起疑心……这一子,落得尚可。”
他望向昆仑方向,又转向金鳌岛,最后目光落在西方。
“各方棋子陆续就位,大戏将开。而我的布局,才刚刚开始。”
孔宣闭目,周身五色神光流转,推演着未来万千可能。在那纷繁复杂的因果线中,他看到了西岐誓师,看到了三十六路征伐,看到了十绝阵、九曲黄河阵、诛仙剑阵……
也看到了一些微小的变数,正在悄然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