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若水独自下楼,安屏和安壁正在楼下账房处的小方桌上和温盏嗑瓜子闲聊呢。
“小姐怎么下来了?”安屏欢喜跳起来,两个深深的酒窝让小脸看着甜甜的。
“饿了,煮两碗赤豆年糕汤送上去,还要点橘子酒。”
安壁将自己手里的瓜子一股脑塞到了安屏手里,“奴婢这就去,小姐最近生意好,心情好,连带着胃口都好了不少呢。”
“贫嘴!”孟若水笑骂一声,“调侃主子,回去就扣你月银。”
安壁缩缩脖子,笑眯眯地往厨房去。
随意在安壁的位置上坐下,孟若水也舀起一把瓜子,“温盏,茶肆新推出的虾饺替我备一份,再配一份素肠粉,蒸几块白糖糕。还有,拿一罐养胃的丁香茶,晒干配好的姜丝和陈皮各一罐,装漂亮些。”
温盏一一记下,问道,“东家是想给城主带回去?那栗子糕、茶冻之类的不需要吗?最近客人们都很喜欢,日日供不应求呢。”
“今日不必……”孟若水话到一半,想到了什么。
她只顾着病人的吃食,可阿然家里还来了焦家长辈,她差点忽略了。
暗道幸好,不然太过厚此薄彼了。
“你说得对,刚才我说的那些装一份,再另外装一份咱们的特色茶点套装,要有襄城特酿酒的那一款,包装一定要区分开。”
“好,我去准备。”温盏刚走到门口,又返回来多嘴问了一句,“东家,是昨日到城里的队伍中,是有人病了吗?”
给病人准备吃食,会不会太过冒险了?
最是容易费尽心思却到头来吃力不讨好的。
孟若水明白温盏的意思,但她不得不这么做。
“是,一位贵人有水土不服的症状,但似乎不严重,不需要太过忌口,清淡饮食就行,你看着弄。”
温盏见东家坚持,没有继续出言相劝,马上要结亲的两家人,分寸的确不好拿捏。
也是,人家千里迢迢来了,水土不服,若他们东家不知此事也就罢了,偏偏城主今日光明正大来到他们茶肆,孟大人又日日在城主府内上职,怎么可能装聋作哑。
“好,那我再煮一碗小米粥,一盅南瓜泥,再拿一罐店里的特制蜂蜜,备着。”
说是不严重,可万一对方不能食用呢,还是准备些水土不服严重时也能吃的易消化的食物才好。
“可以。”孟若水允了,“还是你仔细。”
趁着晚膳前,温盏将三个食盒分别打包好,孟若水趁着东西新鲜把人赶回城主府,焦景然看着手里的吃食,心中满是感动。
他家糯糯简直就是九天仙女。
细心又贴心。
“糯糯,三个食盒呢。”焦景然眨眼暗示。
“对,别弄错了,快走吧。”
“怎么没有我的?”
孟若水在他脑门上敲了个爆栗,“里头的东西你都吃过,再说了,今天的年糕汤没下肚?又是谁把我们俩的橘子酒都喝了?”
焦景然弯着腰以防糯糯敲他时手抬太高累着,“那我明天还要吃。”
“明天我会去臻味楼,用完午膳去熠璨坊,你想什么时候过来?”
“我想和你一起吃。”
“那你先好好上职,公务完成后来,我在臻味楼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