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楚念辞妙怼雍亲王(2 / 2)

“慧贵人急智善辩,本王佩服。”

“臣妾不是善辩,只是客观公正,心中所想,口中所言,绝无半点虚饰,更不似某些人偏颇不公,庸俗无聊。”她一本正经,眼光澄澈透明,根本不似作伪。

这王爷刚刚明里暗里,可是帮着白家说话。

自己不把他怼回去,还当自己好欺负。

端木冥羽顿时有点尴尬:“你夸陛下,怎的把我和白公子一并骂进去了?我们怎么就庸俗了?怎么就偏颇不公了?”

楚念辞瞟他一眼,慢悠悠道:“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呢?你刚说分明暗指陛下独宠于我,是帮白姐姐说话吧。”

端木冥羽瞠目结舌。

自己帮白芷若也帮得很隐蔽。

转眼就被这小女子原封不动拆穿了。

端木清羽忍不住笑了。

一双通透如黑曜石般的眼眸含情地看着她,唇边竟然还出现了一丝浅浅的梨涡,他伸手杯茶递过去,又命人搬个杌子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侧。

楚念辞眉眼弯弯,喜滋滋落了座。

白芷若终于洗干净了头脸,头发只匆匆挽了个髻,一件首饰都没戴,狼狈不堪地跪在地上,泪水涟涟,那叫楚楚可人我见犹怜。

“陛下,您一定要给臣妾做主啊!今日这事,分明是慧贵人故意害臣妾!”

她心里恨得牙痒痒。

她和皇后的计划明明天衣无缝,眼看就要重获圣宠了,偏偏在这节骨眼上被一泡鸟屎砸得颜面扫地。

除了楚念辞,还能有谁?

虽说洗了半天,脸颊和发间仍隐隐有股怪味,可白芷若顾不上了。

她红着眼眶,声音软得能掐出水:“陛下,臣妾往后还怎么在后宫做人?您一定要替臣妾做主……”

端木清羽没接她的话,只侧脸看向楚念辞:“怎么回事?”

楚念辞一脸无辜,温声细语地解释:“陛下,前两天,飞来一对燕子,在檐下筑窝。臣妾见母燕孵蛋辛苦,便命人在树上放了个食盒,每日添些吃食。今日白姐姐偏偏坐在这花树下……

“臣妾委实不知她会来,更不知她会坐那儿呀。”

白芷若气的身子抖得像风里的叶子:“你、你就是故意的!你恼我住进来,心中不忿,便存心让我出丑!”

楚念辞听了,也不恼,只轻轻叹了口气。

眉眼间尽是无奈和委屈:“白姐姐这话从何说起呢?我连你要搬进来都不知道,又怎会晓得你坐在哪棵树下?臣妾哪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白芷若反驳:“回陛下,臣妾进门时,分明有位宫女引我们到这花树下,说此处最宜歇息。”

“慢着,”楚念辞反问,“你说有人故意引导,请问这个有人是谁,可有人看见?”

"我侍女绮云看见了。

"白芷若道。

端木清羽冷厉的口光射向绮六

绮云腿一软,刚刚那嬷嬷下场,自己已经看见。

这端木清羽生的俊俏。

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

她如何敢胡编乱造?

于是低声道:“奴婢去拿琵琶,没看清楚。”

绮云声音小了下去。

“说了半天,却是并无实证。”楚念辞冷冰冰笑道。

白芷若气地咬了咬嘴唇,便又哀哀哭了起来。

楚念辞在心里“啧”了一声。

这对白芷若,还真是唱作俱佳。

眼泪说来就来。

把“受害者”的戏份做足了。

只可惜,今日注定棋差一着。

因为皇帝本就下旨不许旁人入住的。

就算今日这出“鸟屎计”真是她楚念辞安排的,那也不过是捉弄一个违旨擅闯之人。

顶天了算个恶作剧,又算得上什么过错?

这是阳谋。

端木清羽坐在主位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抚着茶盏边沿,眸色沉沉的,看不出喜怒。

半晌后,他开口,清凌凌的稳稳压住了白芷若的娇柔哭腔:“说了半天,莲嫔告慧贵人并无实据,人证与物证都没有?”

白芷若一噎。

她只觉得遍体生寒。

端木清羽也不看她,只淡淡招招手。

白芷若抿了抿唇,纤腰款摆,娇怯怯走到他跟前。

“过来,”端木清羽平静道,“若无实证,便是诬陷,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