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地南侧,小商贩们推着特制防沙的小推车,贩卖着水、干粮、简易忍具和纪念品。
一个满脸堆笑的砂隐老商人正对一名年轻忍者推销:“小哥,来把特制苦无?镀了防沙涂层的,在沙漠里用十年不生锈!只要三千两!”
场地西北角的阴影处,四个人静静站立。
这个位置既能看清全场,又不易被注意。
为首的橙发青年弥彦双手抱胸,眉头紧锁。
他身旁,红色长发遮住双眼的长门沉默如石。
穿着晓组织黑底红云袍的角都正在清点一个钱袋,而弥守则靠在一块风蚀岩上,闭目养神。
“大蛇丸还没到。”
弥彦的声音很低,但带着明显的不满,“我明确命令他必须出席。面对各国代表和各方势力,他的外交经验和威慑力都是我们需要的。”
弥守睁开眼睛,灰色的瞳孔扫过人群:“这两天都没见到他。据点里留下的痕迹显示,他四天前就离开了,说是去‘收集实验素材’。”
角都将钱袋收进怀中,发出沙哑的笑声:“那家伙从来就没老实过。不过...我听说他最近和铁火走得很近。”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频繁接触,私下会面。铁火可是负责‘那个计划’的。”
长门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让周围空气都冷了几度:“等事情结束,让铁火来见我。”
就在贵宾区的骚动即将升级时,新的喧嚣从入口方向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木叶的代表团到了。
志村团藏走在最前方,深色的长老袍在热风中纹丝不动。他的右臂和右眼缠着绷带,仅露的左眼如鹰隼般扫视全场,每个被他目光触及的人都感到一股寒意。
身后跟着八名木叶忍者,清一色戴着动物面具,行动间整齐划一,凸显出长期严酷训练才有的纪律。
“呵呵,现在的年轻人做事总是毛毛躁躁。”团藏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评判意味,“连场地都没准备妥当,就急着召集这么多人。”
他说着贬低千助的话,眼角余光却在快速扫视全场。特别是西北角晓组织所在的位置。
他在寻找那双传说中的眼睛,轮回眼。
紧接着,地面传来沉重的震动。
岩隐村的代表到了。
黄土,三代土影大野木之子,身材魁梧,穿着标准的岩隐上忍马甲。
他每走一步,脚下沙地都会微微下陷。身后五名岩忍个个肌肉虬结,散发着土遁忍者特有的厚重查克拉。
“团藏大人说得对!”黄土声如洪钟,粗犷的笑声在沙漠中回荡,“无论是人还是忍村,都得脚踏实地慢慢成长。好高骛远可不会有好结果。就像某些不自量力的小村子,总想着一步登天!”
他话中带刺,明显指向雨隐。
岩隐多次入侵雨之国,却都被击退,对雨隐与砂隐的联盟充满敌意。
几乎是同时,云隐的队伍从另一侧进场。
带队的是土台,他皮肤黝黑,眼神精明,是三代雷影的智囊。
他穿着云隐特有的白色短袍,腰间挂着一排忍具包。
四名云忍护卫眼神锐利,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世界终究是属于年轻人的。”土台不咸不淡地接话,语气圆滑如油,“我们对后辈要多些宽容。毕竟...”他意味深长地瞥了黄土一眼,“某些上了年纪的忍村,也该给新人让让路了。”
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岩隐杀了三代雷影,云隐与木叶刚刚结束一场边境冲突。
三家之间的恩怨纠葛,让简单的寒暄都充满了火药味。
土台这次来的目的很明确:与砂隐、雨隐增进关系,联合对付岩隐或木叶——哪边利益大就选哪边。
团藏将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冷笑。分裂、制衡、互相猜忌...这正是他想要的局面。越混乱,越有机会。
半小时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