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绷带、封印符咒炸成漫天血雾。
团藏踉跄后退,独眼中第一次浮现出真实的恐惧。
他失去平衡,单膝跪倒在地,鲜血从断臂处喷涌,瞬间在沙地上汇成小溪。
千助缓步上前。
他的右手虚托,掌心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砂铁球。
砂铁表面流转着幽暗的紫光,这是一种剧毒,只需微量就能让一个成年上忍在十秒内完全麻痹。
“团藏顾问。”千助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声音依然平静,“还有什么遗言?”
团藏独眼死死盯着他。
血从嘴角、眼角、耳孔同时渗出。他的嘴唇颤抖,似乎想说什么诅咒、什么威胁、什么谈判筹码。
但最终,他只是问:
“为什么...?”
千助没有回答。
他转身,背对团藏,朝黑暗中走去。
身后,园田昼拔出长刀,刀身在月光下划出完美的银色弧线。
“为袭击风影大人——偿命。”
刀光落下。
志村团藏,根组织的创立者,三代火影的老友,无数阴谋与血案的幕后黑手——
头颅滚落在沙漠中。
鲜血渗入沙粒,瞬间被干旱的土地吸收,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千助停下脚步,背对着那具无头尸体,声音传入每个人耳中:
“将团藏的首级妥善封印。”
“派人送往雨隐村,交给晓组织首领弥彦。”
他顿了顿:
“同时附上砂隐的正式国书,对团藏袭击长门等人一事,表达最诚挚的歉意。”
“并邀请雨隐共同向木叶提出交涉,追究团藏私自挑起战争的罪责。”
夜风吹过,扬起金色的沙粒,掩埋了血迹与战斗痕迹。
沙漠,总是擅长掩盖一切。
第二天清晨。
风之国边境某处,一只灰色鹰隼冲天而起,爪间紧握着一个巴掌大的封印卷轴。
它朝雨之国方向,振翅远去。
数天后,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窗外的阳光明媚得刺眼,但波风水门的心情却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他坐在办公桌后,双手交叠撑着下巴,面前摊着两份用火漆密封的文件。
一份来自砂隐,一份来自雨隐。
内容几乎一模一样。
“志村团藏率根部精锐于风之国境内袭击雨隐忍者长门等人,意图夺取轮回眼;另查明团藏曾派遣刺客袭击风影。”
“鉴于团藏身为木叶高层顾问,砂隐与雨隐联名提出严正交涉,要求木叶对此事作出合理解释,并追究相关责任。”
落款处,砂隐的风影印和雨隐的晓组织首领印并列。
水门闭上眼睛,太阳穴突突直跳。
团藏...你真是给我留了个天大的烂摊子。
作为火影,他很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
团藏是木叶高层顾问,是三代火影的老友,是根组织的创立者。
他被杀本身就已经是重大外交事件。
无论他做了什么,木叶都必须给出反应,否则威信扫地。
但问题是,团藏做的事情实在太“理直气壮”了。
袭击盟友砂隐的风影?
假的,是栽赃?
但水门不知道。
抢夺雨隐的轮回眼?
真的,而且有二十多名根成员的尸体作证。
这一切发生在他以“木叶观战代表”身份出使砂隐期间,用的是木叶的忍者,花的是木叶的经费。
就算我想追究砂隐的责任...
拿什么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