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内陷入了短暂的沉寂，苏玄双目微闭不再看她，盘膝恢复伤势。
颜秋轻咬嘴唇，似乎下定某种决心。
下一秒她站了起来，双手缓缓抬起，落在了自己腰间的束带上。素白流火纹长袍的系带被轻轻解开。
银发如瀑布散开，外袍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
“你......你做什么？”
苏玄神识探查到了颜秋的动作，连忙睁开眼想要阻止。
可颜秋速度极快，等到苏玄反应过来，她身上已经一丝不挂......
苏玄又慌忙闭眼，但颜秋那近乎完美的酮体依旧烙在他的识海中，他只感觉一股热流冲上大脑。
“你这是干什么！”苏玄连忙封闭自己的神识感知，有些慌乱道，“你快穿上！”
但颜秋不为所动，赤瞳中一片平静，
“我颜秋，除却这身修为和这条命，以及......这具还算干净的皮囊，再无长物。
凌破天毁了我的一切，家族、亲人、安宁......我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看着他，看着离火宫付出代价。
我没有什么能给你的......这具身体，你若想要，现在便可拿去。只求你......信我一次。”
她面色微微发红，但声音里没有情欲，只有深入骨髓的恨意。
苏玄背对着她，嘴角抽搐。
这叫什么事儿？！
他揉着发疼的额角，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下翻腾的心绪。
“把衣服穿好。”苏玄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苏玄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还没下作到这种地步。”
颜秋看着苏玄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身后传来轻微的穿衣声。
片刻后，颜秋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恢复了些许冷静，“那......你待如何？”
苏玄转过身，看到颜秋已经重新穿好衣袍，只是领口略显松散，银发也有些凌乱，赤瞳望着他，不再冰冷，而是带着一种复杂的期待。
苏玄叹了口气，走到山洞边缘，望着外面永恒幽暗的深海，缓缓道，
“颜秋姑娘，我不需要你的身体，也不需要你像个傀儡一样听命于我。合作，是平等的，是互利的，更是需要彼此信任和共同目标的。”
他回过头，目光锐利地看着颜秋：“我可以答应你，将来若有机会，且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我会尽力帮你对付凌破天，了结你的仇恨。
但你得先让我看到你的价值，以及......你的诚意，不仅仅是用这种极端的方式。”
他没有贸然答应，只说在自己能力范围内。不过以后的事情谁能说的清？如果那时他真有能力，他也不介意帮助一下这位可怜的焱将。
但如果实力不济，他也不会主动去送死。
颜秋静静地听着，赤瞳中的光芒微微闪烁。
这或许......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至少，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听到她的仇恨后要么恐惧远离，要么只想利用。
“我明白了。”颜秋点了点头，重新将银发扎成马尾，恢复了那副冷冽的模样，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些其他的东西，
“我会证明我的价值。至于诚意......时间会证明一切。”
“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