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见他们回来了,松了口气,嘴上却还是埋怨:“大晚上的,瞎溜达啥,也不怕着凉!一早一晚还是有点凉的。赶紧进屋洗洗睡觉!”说着,上前一手一个拉住冬冬和雪儿,“看看这小手冰的,快进屋暖和暖和。”
北冥锋跟在后面,看着老娘虽然嘴上唠叨,但动作却轻柔地拍打着两个女儿身上的灰尘,眼里是藏不住的关切。他心里明白,这就是家的味道,有唠叨,有管束,更有深沉的爱。
洗漱完毕,北冥锋陪着两个小丫头修炼一会儿,然后让两个小丫头睡觉,两人几乎是脑袋一沾枕头就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意。北冥锋帮她们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
堂屋里,爷爷和奶奶还在低声说着话,话题自然是围绕今天这几桩喜事,语气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盼。大伯和大伯娘屋里也还亮着灯,隐约能听到他们商量北冥欧阳婚事细节的声音。
北冥锋回到自己简单屋里,躺在炕上,听着窗外细微的风声和家里人们隐约的动静,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帮朋友找到活计、欧阳哥相亲成功、宇哥婚事在即、一家人围坐啃骨头……这些平凡琐碎的日常,汇聚成了生活最真实、最温暖的底色。
他不止一次的想:守护好这个家,让家里的每个人都平安喜乐,或许就是他重生归来最重要的意义了。带着这份满足和决心,北冥锋没有修炼而是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第二天早早的,北冥锋就神清气爽的起来了。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东方的天际才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北冥锋已经轻手轻脚地起了床。他推开房门,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和草木清香的凉气,一夜安睡洗去了连日来的疲惫,只觉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力量。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早起的鸟儿在枝头清脆地鸣叫。他熟练地拿起扫帚,开始打扫院落。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在宁静的早晨显得格外清晰。扫完后,打了一套军体拳活动一下身体。
北冥锋刚刚打完一套拳,收势站定,气息悠长。初升的阳光穿过院中老槐树的枝叶,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点。这时,家人们也陆续起来了。
“哥哥早!”两个小丫头——冬冬和雪儿,像两只欢快的小鸟,从屋里蹦跳着出来,手里紧紧攥着北冥锋前些日子特意为她们削刻的木刀。
“早啊,两个小武士。”北冥锋笑着用汗巾擦了擦脸,“今天这么自觉就开始练功了?”
两个小丫头也不答话,只是嘻嘻一笑,便跑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煞有介事地摆开了架势。她们学着哥哥平日练武的样子,小脸绷得紧紧的,嘴里发出“嘿!”“哈!”的娇喝声,有模有样地比划起来。小小的身影在晨光中跳跃,木刀挥舞间带着稚嫩的风声。
起初,她们还只是各自练习劈、砍、刺的动作。随后又练了一套刀法套路,这就不是北冥锋教的了,应该是欧阳教的!
北冥锋笑着走上前,揉了揉她们的小脑袋:“不错嘛,这套刀法练得像模像样的,谁教的?是不是平凡哥哥?”
雪儿用力点头,抢着说:“嗯!平凡哥哥说,女孩子要多会点本事,不能让人欺负了!”
冬冬补充道:“平凡哥哥还说,这是最基础的,等我们练熟了,再教我们更厉害的!” 说着,她还努力板起小脸,试图模仿欧阳平凡那沉稳的样子,逗得北冥锋忍俊不禁。
“好,欧阳哥哥教得好。”北冥锋心中了然。他蹲下身,接过冬冬手里的木刀,稍微调整了一下她的握刀姿势,“不过,哥哥看啊,这里手腕可以再稳一点,出刀的时候力气要顺着来,不要用蛮劲……!”到北冥锋这个境界,什么武功招式都是一目了然了,指导两个小丫头也是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