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姓青年痛呼一声醒了过来,北冥锋转身对跪地的衡山派吴误说:“你去通知王家人,让他们来救这个废物!然后你该干啥就干啥去吧!”
吴误点头:“是!”起身出了百货大楼。
郑邦国又到北冥锋身边:“小锋!你要干啥?交给国家处理不行吗?”
北冥锋讽刺的一笑:“姑父!你觉得国家会怎么处理?枪毙这个畜牲……?然后就算是给我交代了?对吗?”
郑邦国:“那还能怎么样?祸不及家人!”
北冥锋冷笑:“姑夫!你说他种性格是谁给养成的?养出这么个玩意的家族能是什么好东西?国家不正缺钱吗?我帮国家整点钱!”郑邦国看到北冥锋条理清晰,平静的说出这些话,就知道这事没法善了了。
两人的话把王姓青年听的全身颤抖,不停的说“我错了!我错了!”而两人谁都没理他。
最先到这里的是王姓青年的老娘,王姓青年看到老娘,哭着喊着让老娘救他。
那妇人衣着华贵,但此刻却鬓发散乱,脸色煞白,显然是接到消息后匆忙赶来。她一看到自己儿子像条死狗般瘫在地上,哭嚎着向她求救,顿时心如刀绞,也顾不得场合和北冥锋那骇人的气势,扑过来就想抱住儿子。
“我的儿啊!你怎么被打成这样了!是谁这么狠心啊!”妇人哭天抢地,试图去扶王姓青年。
北冥锋只是冷冷地看着,并未阻拦,但眼神中的冰寒让那妇人的哭声都不由得一滞。
“这位……这位同志!”妇人转而看向北冥锋,虽然恐惧,但护犊之心让她强撑着说道,“不管我儿子做了什么,他终究是王家的独苗!你把他打成这样,总要给我们王家一个说法!你要多少钱,我们赔!”
“交代?赔?”北冥锋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情绪,“你儿子光天化日之下,持枪行凶,意图强掳我姐姐们,致一人受伤,一人根基受损。你觉得,多少钱能赔?我又要给什么交代?”
妇人一愣,显然没想到自己儿子惹了这么大的祸,但她平日里嚣张惯了,依旧嘴硬:“那……那也不能私下动用武力!应该交给法律审判!你这是滥用私刑!我要告你!”
“法律?审判?”北冥锋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好啊,那我就跟你讲讲‘法’。”
他话音未落,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那妇人只觉眼前一花,根本没看清动作,就听到自己儿子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啊——!”
只见北冥锋的脚,正踩在王姓青年完好的那条腿的膝盖上!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那条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彻底废了!
“这一脚,是替我受伤的姐姐们讨的利息。”北冥锋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如同死神的低语。
妇人吓得尖叫一声,几乎晕厥。王姓青年更是痛得浑身抽搐,翻着白眼,几乎再次昏死过去。
“你……你这个魔鬼!王家不会放过你的!”妇人歇斯底里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