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车启动,朝着轧钢厂的方向驶去。这个点,何雨柱(傻柱)应该还在食堂忙活午间的收尾工作。
到了轧钢厂门口,北冥锋跟门卫大爷熟络地打了声招呼,又递了根烟,简单说明是来找何雨柱的。门卫大爷认得他,几次的事,北冥锋想不出名都难?痛快地放行了,还笑眯眯地跟冬冬和雪儿挥了挥手。
北冥锋直接把车开到食堂后面的小院附近停下。远远就看见何雨柱正系着围裙,在水池边刷洗一个大铁锅,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看来心情不错。
“柱子哥!”冬冬和雪儿扒在车窗上,脆生生地喊道。
何雨柱闻声抬头,看见卡车和车里探出的两个小脑袋,脸上立刻笑开了花。他麻利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大步走过来:“哎哟!是冬冬、雪儿啊!你们咋来了?”说着,伸手把两个迫不及待要下车的小丫头抱了下来。
一边一个掂了掂,“嗯,又沉了!看来你们哥哥没少给你们好吃啊!你们刚刚去吃烤肉了吧?”
“嗯哪!柱子哥,我们刚吃了烤肉,可香啦!你咋知道的?”冬冬搂着何雨柱的脖子说道。
傻柱笑着说:“我闻到你们身上烤肉的香味了!”
北冥锋:“柱子哥!不忙了吧?下午就跟我回村吧?”
傻柱:“不忙了!我早就打好招呼了,不过我得去说一声!你们等等我!说完放下两个小丫头!”
兄妹3人并没有乱走,北冥锋靠在卡车上和两个小丫头说话。
没两分钟就出来了,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蓝布包袱,里面是他惯用的刀具和几样秘制调料。他跟徒弟马华简单交代了几句,又跟食堂主任打了声招呼,便爬上了卡车的车厢——里面虽然有些鸡鸭鱼,但何雨柱也不介意,乐呵呵地找了个干净地方坐下,还顺手扶了扶旁边装着活鸡的麻袋,里面的鸡“咯咯”叫了两声。
“嘿,东西不少啊!”何雨柱探头对驾驶室里的北冥锋说,“锋子,可以啊,这野物备得挺足!”
“山里打的,还有些是……路上‘遇’上的。”北冥锋从后视镜里对他笑了笑,含糊地应了一句,又冲两个妹妹眨了眨眼。
冬冬和雪儿立刻会意,抿着小嘴偷笑。
“行!有这些好东西,明天这席面,柱子哥保管给你弄得漂漂亮亮,让咱新娘子娘家人吃了都说好!”何雨柱信心满满。
卡车驶出轧钢厂,朝着火车站方向开去。车厢里,何雨柱大概是被麻袋里的活物勾起了馋虫,开始滔滔不绝地跟北冥锋讨论起明天席面的菜式来,什么黄焖野兔、红烧野鸡、蘑菇炖小鸡、清蒸鱼、香酥鸭……说得头头是道,连两个小丫头都听得入神,时不时咽咽口水。
“柱子哥,能做那个甜甜的、黏黏的拔丝地瓜吗?”雪儿小声问。
“能!必须能!给我们小雪儿和冬冬专门做一大盘!”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
说说笑笑间,很快就到了铁路派出所。北冥锋直接开到派出所的院子里,抱着两个妹妹下来,何雨柱也跳下车厢,活动了一下腿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