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灵隐寺真好玩,跟训练场不一样的好玩。”冬冬总结道。
“嗯,安静,心里好像也变得静静的。”雪儿揉了揉眼睛,走了大半天,小家伙开始有些困倦了。
北冥锋一手牵着一个,走在林荫道上。这一天的经历颇为丰富,从训练场的“武斗”震慑,到灵隐寺的“文游”熏陶,刚柔并济,动静皆宜。他看着两个妹妹有些疲惫却满足的小脸,心中一片安然。
回到疗养院的小屋,两个小丫头几乎是沾床就睡,北冥锋没有让两个小丫头修炼。给她们盖好被子,走到窗边,望向远方暮色中的西湖和群山。灵隐寺的钟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与训练场的号子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杭州之行独特而深刻的记忆。
第二天早上,北冥锋没有让两个小丫头去训练场,就在自己小院里活动一下身体。
清晨的疗养院小院,空气清新,鸟鸣清脆。北冥锋带着冬冬和雪儿在院子里打了一套舒缓的拳法活动筋骨,又指导她们做了些基础的吐纳。两个小丫头因为昨天走了不少路,又刚睡醒,动作带着点慵懒,但依旧认真完成。
“哥哥,今天我们去哪里玩呀?”雪儿做完最后一个动作,迫不及待地问。
北冥锋收起架势,微笑道:“昨天看了山,今天我们去西湖泛舟,好不好?”
“好!”两个小丫头齐声欢呼,西湖泛舟,光是听着就让人心生向往。
吃过早饭,兄妹三人便离开了疗养院。北冥锋没有选择游人最多的湖滨码头,而是带着妹妹们沿着苏堤慢慢走,欣赏着晨光中的西湖。10月末的西湖,荷花早已过了盛放的季节,但荷叶田田,绿意盎然。远山如黛,近水含烟,湖面平滑如镜,倒映着蓝天白云和堤岸上的垂柳,偶有早起的游船划过,荡开层层涟漪。
走了约莫半小时,来到一处相对僻静的小码头,这里停泊着几艘手划的木船,船老大都是附近的渔民或老船工,兼做着载客游湖的生意。比起大码头那些稍显“正规”的游船,这里的船更小,也更质朴,更能体验泛舟湖上的野趣。
北冥锋选了一位看起来面善老实、船只也收拾得干净的老船工,谈好了价钱。老船工约莫五十多岁,皮肤黝黑,笑容憨厚,操着浓重的杭州口音:“同志,带两个囡囡游湖啊?放心,我这船稳当得很,保管让你们看好风景!”
小船不大,中间有篷,可以遮阳挡小雨。北冥锋先扶着两个妹妹上了船,在船舱里坐稳,自己才跨了上去。老船工站在船尾,长篙一点,小船便轻盈地离开了码头,缓缓滑向湖心。
离开了岸边,视野骤然开阔。湖水在阳光下波光粼粼,如同撒了碎金。清风徐来,带着水汽和荷香,沁人心脾。冬冬和雪儿兴奋地趴在船舷边,伸出小手去撩拨清凉的湖水,看着水波在指尖荡开,发出咯咯的笑声。
“小心些,别探出去太多。”北冥锋一边提醒,一边也放松了身体,靠在船舱上,欣赏着四周的景色。三潭印月、湖心亭、阮公墩……一个个熟悉的景致从不同角度呈现在眼前,与在岸上观看又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老船工一边慢悠悠地划着船,一边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介绍着西湖的传说和景点,虽然有些词句听不太懂,但那份热情和自豪感却感染了每个人。
“哥哥,你看,那边有鱼跳起来!”冬冬指着远处一道银光惊呼。
“那是西湖里的鲢鱼,偶尔会跳出水面。”老船工笑呵呵地解释。两个小丫头对视一眼,把小手伸到湖水里趁人不注意就用自己的神识抓鱼,然后偷渡到自己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