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数十人,都是文官打扮,手无寸铁。”
“为首的……好像是那个棒槌半岛的头头,赵承业!”
“赵承业?”
军官们瞬间炸了锅。
“他来干什么?投降吗?”
“投降?我看是来刺探军情的!”
“军长,下令吧!一发炮弹,送他们上西天!”
“对!跟这帮二五仔废什么话!直接轰平了再说!”
“轰你个头!”
储势辛又是一声怒喝,压下了所有嘈杂的声音。
他的眉头紧紧锁起。
赵承业在这个时候过来,事情绝对不简单。
这已经超出了单纯的军事范畴,上升到了政治层面。
擅自做主,万一破坏了少帅的布局,他担不起这个责任。
储势辛挥了挥手,让卫兵在周围拉起警戒线。
他转身回到指挥车上,拿起了那部红色的,可以直接连通最高指挥部的保密电话。
“接少帅。”
电话很快被接通,另一头传来了张雪铭那略带一丝慵懒,却又蕴含着无上威严的声音。
“说。”
“少帅,储势辛报告。”
储势辛的姿态放得极低。
“棒槌半岛的赵承业,带着几十个官员,打着白旗到江边了,指名要见我。”
“我手下的人都嚷嚷着要一炮轰过去,属下不敢擅专,特来请示。”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
几秒钟后,张雪铭轻笑了一声。
“呵呵……赵承业?他倒是比我想象的,要有点胆子。”
“让他过来。”
“我倒要看看,这条狗,想耍什么花样。”
“是!”
储势辛挂断电话,心中的大石瞬间落地。
储势辛走出指挥车,对着身边的卫兵队长努了努嘴。
“去,派条小船过去,把对岸的贵客接过来。记住,礼貌点,别吓着人家。”
“是!”
卫兵队长心领神会,转身去安排。
很快,江面上荡开一叶扁舟,朝着对岸那群打着白旗的人影划去。
储势辛双手抱胸,站在江堤上,江风吹得他军装猎猎作响。
他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死死盯着对岸。
等了约莫一刻钟,小船靠岸。
赵承业第一个从船上下来,脸上挂着谦卑而又讨好的笑容。
只是那双微微颤抖的腿,和额头上细密的冷汗,暴露了他内心的极度恐惧。
他身后跟着几十名官员,个个脸色煞白,手里空空如也。
只有赵承业自己,亲手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手提箱,亦步亦趋地跟在引导的卫兵身后。
“储军长!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
人还没到跟前,赵承业热情的招呼声就先传了过来。
储势辛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直到赵承业走到他面前,因为紧张而差点被一块石头绊倒。
“储军长,我是赵承业。”
赵承业站稳后,点头哈腰地自我介绍。
储势辛这才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