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没有图纸,那你带着这么大的阵仗,来西伯利亚做什么?旅游吗?”
武田信玄嘴唇嗫嚅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雪铭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不想在这种没有意义的拉锯战上浪费时间。
“行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武田信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看来电疗的效果不太好,那咱们就换个物理降温的法子。”
他朝门口的士兵偏了偏头。
“把他扒光,扔到外面雪地里去。”
“让他好好清醒一下。”
士兵们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上前,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架起武田信玄就往外走。
“不……不要……”
武田信玄终于爆发出了一丝求生的本能,开始微弱地挣扎。
可惜,他那点力气,在两个身强力壮的士兵面前,和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很快,审讯室的门被关上,隔绝了武田信玄的哀嚎。
但没过多久,一阵更加凄厉的惨叫,穿透了厚重的墙壁,从外面传了进来。
茅堂辰听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这西伯利亚的夜晚,气温可是零下四十多度。
一个赤身裸体的人扔出去,用不了十分钟,就得冻成一根硬邦邦的冰棍。
屋内,暖气开得很足,温暖如春。
曼施坦因穿着一身笔挺普鲁士军装的中年男人,正端着一杯咖啡。
饶有兴致地听着外面的惨叫。
“张少帅的手段,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曼施坦因吹了吹咖啡的热气,用一种带着欣赏的口吻说道。
“在东线战场,我们也常用这种方法对付那些嘴硬的斯拉夫人。”
“先用极度的痛苦摧毁他的肉体,再给予他一丝温暖和希望,就能轻易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高效,且实用。”
张雪铭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看了一眼手表。
时间差不多了。
再冻下去,人就真废了。
“去,把他拖回来。”
命令下达,外面的惨叫声很快就停止了。
几分钟后,武田信玄被重新拖了进来。
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了人的样子。
他浑身赤裸,皮肤被冻得发紫,上面还沾着雪花和泥土。
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牙齿磕碰得咯咯作响。
他被扔在温暖的地板上,身体的本能让他拼命地想汲取热量,却又因为温差的巨大刺激而发出痛苦的呻吟。
一个士兵拿来一条厚实的羊毛毯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武田信玄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地裹住毯子,身体的颤抖却丝毫没有减弱。
张雪铭走到他面前,蹲了下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拉家常。
“感觉怎么样?西伯利亚的夜晚,风景不错吧?”
武田信玄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何必呢?”
张雪铭叹了口气,像是为他感到惋惜。
“为一个已经抛弃你的国家,为一个恨不得你立刻去死的总统,这么拼命,值得吗?”
他慢悠悠地补充道。
“就在刚刚,你的盟友,澳国总统,已经下令让卡斯帕将军停止了所有对你的接应行动。”
“你现在,就是一颗被丢掉的废棋。”
“你……胡说!”
武田信玄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帝国……帝国是不会……放弃我的!”
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信念。
那是他作为军人,一生都为之奋斗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