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在想什么?
趁着放松警惕的功夫,赶紧把人推开,就跑向窗边。
“别往下跳!”
还没等说完话,宋知夏就从窗户跳了出去。
傅泽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打开灯,然后跑到窗边往下看,
没人!
跑了吗?
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又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宋知夏。
她到底是什么目的?是因为钱吗?好像不太可能。
又想起了那些想杀南洲的人,
沉默了良久,才轻声说道,“该不会真的是那边儿的人吧?”
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不相信知夏会伤害他和南洲。
回头又看向黑暗中,“你到底是谁?”
宋知夏一瘸一拐的回到了紫苑一品。
一进房间,就检查自己的脚,得了,又红又肿。
这个身体也太弱了,连跳个窗户都容易受伤。
宋知夏不自觉地抱怨道。
看来得好好锻炼一下。
躺在了床上,脑海里浮现出刚才被傅泽琛抓住的情景。
那人的战斗力远超乎她的想象,感觉比普通人要强上许多,在那么强大的力量面前,她该怎么办呢?
现在她连保险箱的密码都不知道,
不行,必须想办法拿到密码。
第二天早上,回到了别墅,早餐刚刚摆上桌。
“你回来了。”傅泽琛若无其事的看了一眼宋知夏的脚。
而宋知夏呢,则下意识的看向了他的胸口,昨天晚上咬的好像挺重的,有没有出血,还好吗?
傅南洲洗漱完,出来的时候,看见两个人面对面的身影,有些满足,
清了清嗓子,说道,“都闹了一晚上了,我都没睡好觉,大早晨怎么又开始了?能不能让我清静一会儿啊!”
“什么闹了一晚上?”宋知夏装作不知道的问道。
傅南洲都有些无语了,不是吧,昨天晚上,那个动静还让他说出来吗?
“没什么,就是昨天晚上打雷了,我没睡着……”
“打雷,我还真不知道,我睡得挺沉的……”宋知夏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打消傅泽琛的怀疑。
傅泽琛仔细地打量着宋知夏的脸,
昨天那柔软的触感,让他肯定这就是宋知夏。
他对别的女人没有兴趣,只对她有特殊的感觉。
宋知夏也在观察傅泽琛的表情,确定没有任何反应后,才松了一口气,
“好了,吃饭吧!”傅泽琛说道。
“行,那我先去洗个手。”宋知夏忍着脚痛,一瘸一拐的走向卫生间。
傅泽琛呆呆地望着宋知夏的脚,果然还是受伤了,从楼上跳下去,不可能没有事情的。
真的没必要那么做,只要她开口,想要什么,只要自己有的都会给她。
“你的脚怎么了?”傅南洲也发现了宋知夏的不对劲儿。
宋知夏一阵紧张,不过她已经想好了借口,“路有些滑,所以扭了一下。”
傅泽琛哼了一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她的身边,“让我看看。”
宋知夏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我都说了,没事的。”
傅泽琛直接抬起她的脚,把它放到了大腿上,脱掉鞋子和袜子。
脚踝出现了一大块深色的瘀伤,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更加明显。
“这叫没事儿!”傅泽琛生气了。
真想问问到底想要干什么,只要跟他说 ,肯定会听的,干嘛非要跳窗呢?
“我擦药了。”宋知夏眉头皱了起来。
傅南洲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哎,早餐的味道也变得寡淡了起来。
等他有了喜欢的人,也要这样,让哥哥也尝尝这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