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琳琳却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与轻蔑,抬眼迎上欧阳长卿的目光,字字锋利:“堂哥,你是自己胆小,连上桌争一争的勇气都没有,凭什么拦着我出手?”
“你还想出手?”欧阳长卿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笃定的嘲讽,“我怕你还没摸到人家的门边,就被彻底踢回鹰国,再也踏不进这片土地。”
欧阳琳琳被堂哥一句话堵得脸色微沉,却依旧不肯收敛眼底的执拗,指尖轻轻捻着骑马装的衣角,冷笑一声,“是不是踢回去,试过才知道,堂哥等着瞧就是。”
说罢,欧阳琳琳便不再多言,径直朝着草场中央走去。
欧阳长卿看着她执意的背影,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终究是快步跟了上去——他虽不是很了解这位堂妹的性子,但她能被家族驱逐在外几年,想来也不是个善茬。
如今她盯上了陆子湛,怕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草场中央,陆子湛已经稳稳扶着歆瑶骑上黑旋风,自己则翻身上了一旁的黑马,与她并肩缓行。
暖风吹过青草,拂起两人的发梢,黑色骑马装衬得他们身姿挺拔又般配,自成一方无人能插足的小天地。
黑旋风踏着悠闲的步子,鼻翼轻轻翕动,周遭只剩下马蹄轻踏青草的细碎声响。
歆瑶趴在马背上,晃着脚尖,忽然眼珠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主意,侧过头看向身旁同样一身黑骑装、身姿挺拔的陆子湛,眼底闪着亮晶晶的狡黠。
“陆子湛,”她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挑衅,“我们来比一场吧,就从这里跑到前面那棵大白桦树,再绕回来,看谁先到终点!”
陆子湛低笑一声,眉梢微挑,纵容又带着几分逗弄的意味,勒住马缓缓靠近她,声音低沉磁性,裹着撩人的暖意:“比可以,不过——得有彩头。”
歆瑶歪着脑袋思索了片刻,视线慢悠悠地从他线条利落的肩线滑下,掠过紧实有力的腰腹,又飞快扫过他线条流畅的腰线,小脸蛋微微一热,却还是强装镇定,眼底的坏笑意藏都藏不住。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不怀好意地开口:“行啊,彩头我来定。要是我赢了,你回去给我跳模子舞,不准耍赖,不准敷衍,必须跳完整首。”
陆子湛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低低地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眼底满是无奈又宠溺的光芒,指尖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你这小脑袋里,整天都装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那你答不答应嘛!”歆瑶晃着他的衣袖撒娇,眼尾微微上挑,又补上一句,“要是你赢了,我任你处置,什么都听你的。”
这话带着少女独有的坦荡与娇憨,甜得人心头发软。
陆子湛眸色一深,喉结轻轻滚动,正要点头应下,准备顺势把这只调皮的小丫头“处置”得服服帖帖,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刻意放软、带着几分刻意讨好的女声,硬生生打断了两人之间独有的暧昧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