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湛扶着歆瑶下马，将她护在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是你先不守规矩，也是你先挑衅。我赛前说过，别耍花招，是你自己不听。”
欧阳琳琳还欲狡辩，但被欧阳长卿冷声呵斥：“够了，输了就是输了，还不快跟瑶瑶道歉！”
“我不服！”欧阳琳琳红着眼嘶吼，却在陆子湛冰冷的视线里，一点点泄了气，最终只能咬着唇，屈辱地别过头。
欧阳长卿脸色铁青到了极点，上前一步拽起欧阳琳琳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语气里是彻骨的失望与冷怒：“给我回去，你还要丢脸到什么地步？”
他转头对着陆子湛与歆瑶深深颔首，语气满是歉意：“子湛，瑶瑶，今天的事是我管教不严，对不住你们。我这就带她走，不会让她再出现在你们面前，给你们添麻烦了。”
欧阳琳琳还想挣扎哭喊，却被欧阳长卿不由分说地半扶半拽拖走，一路连头都不许回。
秦梓晏看着一片狼藉的赛道，无奈地叹了口气，走上前拍了拍陆子湛的肩：“幸好瑶瑶没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陆子湛没再多说，只是转过身，所有的冷硬戾气在看向歆瑶的那一刻尽数消融，只剩下满心的后怕与温柔。
他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沾到的草屑，指尖微微颤抖，声音放得极轻：“刚才有没有吓到？哪里疼？跟我说。”
歆瑶仰起头，看着他紧绷仍未完全放松的眉眼，主动牵住她的手，小声安抚：“我没事，还好黑旋风反应快。”
“是得要好好奖励黑旋风。”
秦梓晏回想起刚才那危险一刻，至今仍心有余悸，看向黑旋风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他顺了顺黑旋风的鬓毛，像跟老友商量一般，语气认真又恳切：“黑旋风，我让驯马师今晚给你吃顿好的，谢你刚才的救命之恩。”
黑旋风低低地喷了喷鼻息，对着秦梓晏“哼哼”两声，模样既像不屑于这点赏赐，又像是在骄傲宣告：有我在，谁也别想伤我主人半分。
陆子湛看着一人一马互动的模样，紧绷的唇角终于微微松动，眼底的寒意散了大半。
他反手握紧歆瑶微凉的小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掌心被缰绳勒出的浅红印记，动作轻柔得近乎小心翼翼。
“手都红了。”他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自责，“早知道就不该答应这场无聊的比赛。”
“我真的没事。”歆瑶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弯眼笑了笑，眉眼干净又软和，“欧阳琳琳虽然过分了点，但也没真的伤到我，而且黑旋风超厉害的。”
秦梓晏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着摇头：“你们俩就别互相安慰了，刚才那一下，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好在有惊无险，不然我都没法跟家里交代。”
他顿了顿，想起早上陆子湛发来的短信，语气立刻轻快了几分：“你们早上去医院，见到未来大嫂了？人怎么样？”
“长得好看，性格也温柔，跟大哥特别配，就是……”
歆瑶一手牵着陆子湛，一手轻拉着黑旋风的缰绳，边走边把陆子湛先前的猜测，一五一十地说给哥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