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摸到三皇子府,恰好碰见沈泽正要出门,他尾随其后,不想因此有了更大的发现。
他尾随沈泽来到满楼,他藏匿附近于暗中观察,等着等着,竟等来一位诡秘的黑斗人。
他不敢确定那神秘人与沈泽有关,直到在暗处目睹沈泽的贴身侍从对一楼中伙计下毒手,那一刻他心里便有了想法。
不知该说沈泽手下人办事不力,还是该说那伙计命大,挨了一刀却没死透,被他救下,伙计证实了黑斗篷私会的正是沈泽。
浓重的阴谋气息顿时弥漫开。
于是他一面指使翠花寻萧澜,一面在暗处监视沈泽与黑斗篷。
本来他是冲沈而来,没成想,黑斗篷不经意掉马瞬间让他转移目标——黑斗篷他认识,是许瀚文。
一个是北越暗探头目,一个是大昭三皇子,这两人暗中私会能有什么好事?
不过许瀚文并非立即漏出马脚,而是在他连日观察后,他才确认那是许瀚文。所以才有后来翠花提到的‘沈泽’‘木牌’‘北越人’。
自确认许瀚文在京都后,长风首要重心便放在其上。
三月初一沈宁遇刺那日,他同往常一般在许瀚文周遭蹲点,发现异动便跟上,不料此人胆大包天,竟敢在京都行刺大昭公主。
那公主怪遭人恨的,不仅许瀚文虎视眈眈,还有另一伙刺客抢先下手。那伙人更是有备而来,甚至假扮成马夫。
许瀚文方本想坐收渔翁之利,可大昭公主也不傻,她带了暗卫。
前头有假马夫顶着,许瀚文更肆无忌惮,前面人没得手他就自己行动。
——是的,长风亲眼目睹了两拨刺客行刺。
沈宁一直困惑的滚落的位置不对,是长风把她转移到的路边灌木丛。
天光混沌下,萧澜听长风自述近来经历,长风本以为会得到褒奖,没想到挨了一拳。
长风震惊:“你有病吧?!”
彼时萧澜从寝殿跃出,他目睹沈宁遇刺后梦魇的脆弱,守了她一整夜,眼里心里装的全是她。
长风洋洋自得全程旁观他在意的人遇刺,他如何能理智?
“你为何不救她?”
“救了啊!我把大昭公主移到了路边,这还不够以德报怨?”
此前萧澜遭受的凌虐皆因沈宁,他把沈宁放到路边已算仁善。
他不在意沈宁死活,按私心来说死了最好,可萧澜曾言仇怨未了,他才勉为其难做了好人。
可他哪知萧澜回心转意这么快,他以为萧澜是因险些没能亲手处置沈宁而生气。
不明所以的长风又挨了两拳。
长风怒了:“萧澜!你别太过分!”
和恋爱脑有什么好谈的?这不,结果两人不欢而散。
长风显然生气了,这两日翠花要来长乐宫他都没让。
翠花不知人间险恶,可怜的它因受牵连,差点没喝上糖水。
其实对于翠花的到来,萧澜是惊讶的。
事后回想起来,长风没错。长风来京都救他是出于仗义,长风本可以置身事外……他不该迁怒长风。
谢栩然也没错,若非其路过,沈宁不知等到何时才被发现。
想了一圈,错的只有他,一切皆因他而起。
萧澜眸色晦暗,没想到多愁善感一词能用在自己身上。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抬指轻点一下翠花脑袋。
“告诉顾长风照顾好自己,我欠他两拳,等他日后讨回。”
至于许瀚文……北越他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