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卿夫人爱子心切,阎某可以理解。但事实胜于雄辩!诸位若是不信,随我进来一看便知!”
阎书远冷哼一声,猛地推开院门。
院内景象顿时映入众人眼帘,只见主屋房门大开,一个女子衣衫不整、发髻散乱地倒在血泊之中,颈间有明显的青紫色掐痕,双目圆瞪,死不瞑目,正是阎家三小姐阎书晴!
而她身旁,同样衣衫凌乱、发冠歪斜的卿子陵,正被粗绳五花大绑着跪在院子中,嘴里塞着一块破布,满头大汗,脸色惨白,正兀自拼命挣扎,眼中充满了惊恐和冤屈。
阎书远示意了一下,旁边下人立刻上前扯掉了卿子陵嘴里的破布。
“爹!娘!大哥!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是被冤枉的!是他们打晕我把我绑来的!这全是污蔑!是陷害!”
卿子陵一能说话,立刻带着哭腔嘶声喊冤。
林云舒心如刀绞,下意识就要冲上前去解开儿子身上的绳索,却被两名妙灵山庄的下人面无表情地拦住。
卿连一把拉住妻子,对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此刻绝不能轻举妄动。
他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强压下滔天的怒火和疑虑,沉声道:“阎少庄主,此事疑点颇多!我小儿子虽然自幼顽劣,不成大器,但心性绝不至于如此歹毒!他若真心喜爱阎三小姐,自当会禀明父母,光明正大上门提亲,我卿家也绝非不通情理之家!他绝无可能做出此等禽兽不如之事!”
“呵,”阎书远发出一声冰冷的讥笑,“卿家主,此话包庇之意未免太过明显!难不成我阎书远会丧心病狂到杀了自己的亲妹妹,就只是为了污蔑你儿子吗?!天下岂有这般道理!”
“这——”
卿连一时语噎。
阎书远这话确实击中了要害,虎毒不食子,用亲妹妹的性命和清白来做局,这代价未免太大,太过违背人伦常理,让人难以置信。
这也使得阎书远的指控,在表面看来似乎极具说服力。
局面瞬间变得对卿家极为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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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老堂主、南初公子、任宗主,”阎书远转而向另外三位“见证人”拱手,语气沉痛而义正词严,“依诸位看来,这卿子陵犯下奸杀我妹如此令人发指的凶恶之行,人证物证俱在,该如何处置,方能还亡者一个公道,以正江湖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