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黑衣蒙面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城西南木漆店里面的那个扶桑小姑娘,陈禺不禁大叫走眼,竟然看不出她的武功这样厉害,但稍加思索随即明白,这个姑娘的武功并不是功力深厚,只是兵器怪异,且招式精奇,加之她当时在店内有意掩饰。自己一直只担心功力深厚,境界超然的顶尖高手高手,对小姑娘这种武者自己倒是不担心。
既然对手是见过面的,且武功远不如自己,陈禺也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伸手解了她的穴道,把兵器还给她。用手拍了拍她肩膀说:“武功不错,但这样的玩笑以后不要再开了,很危险,我们差点就成串糖葫芦了。”
显然木漆店的小姑娘不明白,陈禺为什么会放过自己,接过武器后盯着陈禺,一言不发。
陈禺说:“险地未出,盯着我不如盯着外面吧!”
这时那小姑娘才猛然想起确实现在遭到外人偷袭,连忙背靠砖窑,对着前方的树林警戒起来。
陈禺随即看了一下砖窑,见到破砖窑的砖头间隙中露出一双眼睛望着自己,似是在询问情况。
陈禺知道里面是平次郎,便回答道,“外面情况不清楚。”他本想说自己到树林那边去查看一下,但话到嘴边,又想到留下这个武功高强的小姑娘在在这里会不会对平次郎不利。稍一迟疑望向那个小姑娘和破砖窑。
那个小姑娘察觉陈禺异样,稍作沉思,忽然笑道:“你不用担心,我们认识的……”说着对着砖窑问道,“是不?平次郎?”
平次郎在里面回答道:“是的,绣姑”
陈禺略带惊讶,原来二人认识的,只怕刚才这个绣姑突然向自己偷袭,多半是为了救这个小偷平次郎了。
陈禺听见二人既然这样说,也不怀疑立即冲向树林,在树林中找了一圈。只见树林中除了一些被人踩踏过的痕迹外,再无一人,显然对方已经撤离。树林空空如也,偶尔有几声鸟鸣,若非泥地上还存留着一些杂乱无章的脚印,这里就像没有人来过一样。
对方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实在让人难以捉摸,陈禺刚调查完树林,回到破砖窑,却发现不对,那个绣姑竟然也不在了,陈禺连忙转入砖窑,砖窑内也空空如也,只有阳光从砖缝中射入光线,在地上投下几片光斑。
陈禺幡然醒悟,那个绣姑既然是来救平次郎的,她自然会认为平次郎落入我得手中,会有麻烦,所以她才需要救平次郎。既然如此,自己刚才走开去去调查树林,他们当然趁机逃走了。这么简单的关系自己竟然疏忽了……
虽然知道,那个小姑娘不大会再回木漆店,但现在也唯有马上赶去木漆店,调查情况了。
于是陈禺整理了一下衣服,跑回城南,却马上被人拦住……
原来刚才城南发生窄巷践踏事件,现在官家的追捕吏正带着足轻在了解情况。
陈禺自然知道是刚才几个武士追击平次郎后,所发生的事件,但陈禺觉得没有必要和众人解释随即拿出了香川成政借出的带有香川家信物的宝刀。并向追捕吏说清楚了情况。
追捕吏依旧听完陈禺的解释,还问了不少关于香川成政和细川赖之的问题,才将信将疑地放陈禺离开。
这样一耽搁,陈禺就更心急了,回到木漆店的时候,陈禺已经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
在柜台上的小姑娘绣姑见陈禺回来对陈禺一笑,问:“这么快回来拿木坠子了?”
陈禺一怔,只见绣姑神色自然,好像完全不知道刚才自己和她打了一架似的,但明明刚才自己确实和她打了一架,还点了她穴道,帮她躲开一来箭。
但这些在绣姑的面上完全看不出,难道她的内心真的如此强大?
绣姑见陈禺眼睁睁地望着自己,马上叫道:“干啥了你,见你斯斯文文,还以为你是一个好人,谁知道这样轻薄?”
陈禺见她说这话的时候,对着自己伸出拳头,从拳头上可以看出眼前这绣姑确实是练过武功的,这点不可能是假,刚才和自己交战的那个就是眼前的这个绣姑。
陈禺此时再也忍不住了,问:“你刚才去了哪里?”
绣姑一脸好奇,反问:“我不在这里看店,我还能去哪里?”
陈禺眼睁睁的看着绣姑,确实看不出绣姑有一丝狡黠,人家绣姑说话就是平平常常普普通通的!
绣姑见陈禺一脸不相信的看着自己,噗嗤一笑,问:“你觉得不信,那你说我刚才在哪里?”
陈禺一字一句的说,“你刚才在城南郊外的一个破砖窑里,带走了一个叫平次郎的小孩,那小孩是一名小偷”。
这次轮到绣姑一脸惊奇的望着陈禺了,最后噗嗤一笑,说:“哈哈!哈哈!公子,外面一整条街,有多少人,你去看看……”说着把手往外一指,然后说:“如果他们中有一个说我刚才离开过这里,你就带我去见追捕吏!”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陈禺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绣姑哈哈大笑,显然绣姑的神态真的不是装出来的……
刚才那个老木匠可能是听见笑声,也走出来了,看见眼前一幕,也向陈禺问道,到底是何情况?
陈禺怎么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抱着头苦思冥想,整理语句。
那么绣姑到底是真的一直在店里,还是在欺骗陈禺呢?为何陈禺看不出来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