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津义潮知道来者不善,不过眼下最要紧的事情还是搞清来龙去脉,要回自己的船。
立即也用汉语问:“免礼,不知六位高贤是何方神圣?找我岛津义潮所为何事?”
六人中橙衣老人踏前两步,走出人群,微笑道:“兄弟一共有七人,人称彩虹七老,今天见岛津义潮是有一件好处想和岛津将军分享……”说着从衣袖中抽出一个信封,扬手就把信封飞出。
说来也是真的厉害,本身大船就随着海潮一起一伏,加上晚上的海风变幻无定,但纵使如此,信封也平平地飞到岛津义潮身前的栏杆上,如同是人用手放上去一样。栏杆上还有一点点水渍,正好把平“放”到上面的信封沾住。
岛津义潮武功虽然不能和这些武林大豪比,但眼力还是有的,他也知道对方言语谦恭,但手段却是十分厉害,正准备伸手去碰信封。
旁边的白髓魂立即叫住岛津义潮:“主公,小心有诈。”说罢也不等岛津义潮搭话,长剑挺出,剑鞘竟然也黏住信封,然后他手腕一抖,信封内的信件竟然冲出信封,冲天而起。同时信封也从剑鞘顶端滑落,剑鞘顶端此时已经点向空中的信件,信件在空中打开竟然恰好搭在剑鞘上。白髓魂平举剑鞘把信件递到岛津义潮身前,此时岛津义潮已经拿出一块手帕,抱住自己的手指然后再去拿信件查看。
白髓魂的用剑取信件,立即让六个彩虹老人变色,毕竟白髓魂取信件的时候,同样是大船随浪起落,海上夜风凛凛,但白髓魂以剑代手,换着别人就算是在平地上室内也做不到,这样的精妙的真气调度……站在最前面的橙衣老人,喃喃道:“气随剑发,剑随心动,好高明的内家剑法,好高明的内家剑法……”
橙衣老人喃喃了几次,忽然望向白髓魂,问:“先生剑法通神,未曾请教!”
白髓魂微微一笑,拱手道:“画魂抽髓最忘情!”
橙衣老人一怔,叹道:“原来是忘情剑白髓魂,白公子,幸会,幸会!”
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岛津义潮已经读完信件,问道:“你们说有好事找我,所以来送信,那我就真的不懂了,要送信在哪里不行,用得着要在这里,如此劳师动众地送出这封信?”
橙衣老人笑道:“岛津将军说的是,不过要拿这单富贵,可得有一定实力的,我们这次来也是想像岛津将军我们确实有实力,和岛津将军合作这宗生意。”
岛津义潮哪里听不出,橙衣老人的另一层意思是,也想看看岛津义潮的实力到底怎样。不过岛津义潮一贯的作风是识破却不点破,继续问那橙衣老人,“那么先生说的富贵是什么?我的船呢?”
橙衣老人听岛津义潮这样问,走到船沿,拿出一个竹筒对天发了一个信号。只见一个火流星冲天而起到了天上化作万点星雨,流彩炫目,轰鸣震耳,然后转身向着岛礁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对岛津义潮说,“将军请看!”
只见原来逃跑的那艘运人船,在橙衣老人发出信号之后,已经缓缓退出岛礁群。然后转头,向自己船所在的水域汇合。看来橙衣老人真的是把船还给岛津义潮。
就在橙衣老人和岛津义潮这次交流之后的第三个晚上,他们就联手在海上劫掠一个由三艘高丽船组成的船队,平分了大量财富。
……
说到这里,岛津义潮,可能是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饮了一大口茶,喘了喘气,准备继续说。
郑龙信问道:“岛津将军劫掠我高丽国的商船?”
众人本以为他会为此而向岛津义潮兴师问罪,谁知郑龙信话锋一转,又问:“这和你劫掠光明神教的事情又有什么关系?”
这时白髓魂接过郑龙信的话头,说:“劫掠光明神教的事情,自然不会写在一封书信上,第一次劫掠高丽船,只是给船上的水夫一个交代而已?”
“一个交代而已?”郑龙信,马上明白,实质上,橙衣老人先和岛津义潮打劫三艘高丽船,就是让船上的水夫以为他们的目标就是抢三艘商船,抢完了事情就结束了。而事实上,抢完高丽船后,在分赃的时候,橙衣老人有的是时间和岛津义潮说清楚后面劫掠波斯光明神教的船队的工作。说白了,抢完高丽船后才是,才是最终计划的开始。
当然郑龙信能想到,常胜宝树王,维迪亚维克拉姆-潘迪,陈禺也都能想到。众人不禁为彩虹七老的布局严谨感到震惊。
不过相比之下,陈禺也未曾尽信岛津义潮,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彩虹七老,自己也不知道,至少自己是从来未曾听说过的,也不排除岛津义潮是在有计划地拖时间。
想到此处,陈禺就望了一眼身前的茶水,难不成拖时间,是为了等大家茶水?但随即想到,岛津义潮虽然有这样的作风,毕竟现在还未有确切的证据,暂且相信他说的。
想罢拿起茶杯嗅了一下,说:“好茶,可惜凉了。”随即把杯中的茶水倒掉,陈禺留意倒出的茶水,看不出异样,再给自己的茶壶中的茶水也倒掉,换上新的茶叶和水,重新拿去烧茶汤。
那么岛津义潮到底有没有计算?之后的事情又是怎样发展的?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