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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不给周顺义教授鼓掌,尷尬的应该是对方才对。
不过一秒钟之后,情况就开始改观了。
因为乔源旁边的袁老突然抬起手主动鼓起掌来……
这个动作仿佛一个信號,全场的掌声开始逐渐增多,当上的陆明远也抬起手鼓掌,顿时掌声响彻整个会议中心……甚至比乔源跟骆余罄做完报告时,还要热烈几分。
当然,鲁承泽並没有鼓掌……
不是不想,关键是周顺义就坐在他旁边。
不过也还好他没鼓掌,因为他只听到“唰”的一声,周顺义准备的发言稿已经直接甩到了他身上。“你去做报告吧!”
说完周顺义直接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从侧门走出了场馆。
当掌声终於停歇,鲁承泽只能硬著头皮走上了主席。
“对不起,各位。因为我校周顺义教授今天身体不適,没能来到现场,所以委託我来代替他做这次研究报告……”如果不考虑研討会上某个年轻的肆意妄为,今天这场研討会可以说举办的非常顺利。
甚至时间上都把握的刚刚好。
虽然乔源说了一段废话,浪费了好几分钟,但因为周教授直接走人又省了十多分钟。
鲁承泽同时做两人的报告,只能將內容综合一下。
研討会的合照阶段,在不知道什么人的建议下,袁意同、陆明远和乔源三人专门合照了一张。主席上乔源站在中间,两位大佬面露和蔼而慈祥的微笑站在两边。
当然这个姿势一摆出来,就意味著不可能只有一张相片。
因为同一时间,天知道会场內有多少人再次举起了手机,留下了这张世纪之照。
不过很少有人知道,临別前袁老並没有直接上车走人,而是又跟陆明远聊了几句。
“你不知道”
“知道就不会让他这么肆意了!”
“哈哈哈,你看把孩子憋的!一口气说那么多。所以我说什么不要总想著和稀泥!
这就是不讲原则的后果!你让周顺义做这个研討小组的组长,就是两面不討好!”
陆明远沉默不语。
隨后袁意同突然话锋一转:“当然,乔源这孩子犯的错误更大。矛盾再尖锐,哪能在这种场合曝出来凭白显得你们燕北数学人內部不够团结!你要狠狠地批评他。做出一点成绩就飘了,不是我所了解的燕北作风。”陆明远点了点头,平和地回答道:“放心吧,袁老,我会抽时间跟乔源好好谈谈。”
袁意同强调道:“不只是谈谈,是要严肃批评!要让他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陆明远反问道:“等我批评完了,您再把他夸奖一遍”
袁意同一脸正色地说道:“你是乔源的导师,就要肩负起导师的责任。你不去做白脸还打算让谁代替你我们教书育人不就是做这些事的还能看著孩子走歪咯”
数学家的爭论,从来都是这么有理有据。
没法爭了,只能默不作声的把曾经的老师送上车。
然后跟平时一样,送走了袁老之后,便跟几位好久不见的老友一起吃饭,愉快地交流。
只是为了不破坏了气氛,大家都很小心的避开了会议上那点小插曲。
到了晚上,散了饭局,也终於抽出时间了,陆明远便將乔源、鲁承泽、骆余罄三人请到了他的办公室,站成一排……即便鲁承泽跟骆余罄都已经是教授了,这次也没安排座位。
然后语气平和的问了句:“谁的主意”
乔源上前踏了一步:“老师,我的主意。”
陆明远似笑非笑的看了眼乔源,然后又看向乔源身后两人。
“你们俩个知不知道”
骆余罄昂首挺胸的站在那里没吭声,老实人鲁承泽则直接承认了。
“我知道,小师弟说不知道周教授最得意哪篇论文,还是我发给他的。”
“你知道不提前告诉我你小师弟刚来,年纪也小,做事不知道轻重,难道你也不知道吗”陆院士声音高了好几个分贝。
但还好,办公室的隔音效果特別好,门又是关著的,传不出去。
乔源眨了眨眼,这反应让他有些意外。
会议上他这么玩了,已经做好了被批评的准备。他早就准备好了一堆的理由。
怎么老师能不按套路出牌呢
“咳咳,那个,老师,是我逼著鲁师兄把论文名字发给我的。而且也是我不让他跟您说的。因为我觉得……”“乔源啊,你不用帮鲁师兄解释。我都知道。小骆啊,你带著乔源先去沙发上坐著吧……”“这……不好吧,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