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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这么詆毁自己,虽然我们都知道你的確有这个特质。”
听到乔源说出腹黑这个词,驾驶室里的骆余罄说了句。
乔源沉默。
因为理论上来说,这事儿的確是他惹出来的。
所以他现在说当时真没想过会在网络上造成如此大反应,大概是没人信的。
就连他自己都不信,似乎也只能这样了。
虽然周顺义的確有点惨,但这是他应得的。
乔源甚至怀疑那篇回答就是以前老周的学生在拱火,可惜他没证据,因为答者並没有做身份认证。同一时间,勺园宾馆508號房间,亚歷克斯布朗、麦可乔丹和郑晓东,正坐在套房的客厅里討论著乔源。资本主义可能不把人当人。但他们求贤若渴的態度也是真的。
因为像乔源这样的人才,是真能帮他们赚大钱。
或许此时做討论的人没这样的心思,但他们很清楚乔源的研究对攻破下一代云计算平的技术壁垒帮助极大。恰好云计算又是微软正在发力且押宝未来的核心业务。
“相信我们现在已经可以確定了,如果真能把物理中的隨机共振概念,嫁接到计算机的优化算法中,对於云计算的发展毫无疑问会是顛覆式的。如果我们能把这套理论集成到azure的底层al框架,也意味著能够大幅度提升云平吞吐量的同时降低运营成本。”亚歷克斯布朗直接给出了他的判断。
“当然,毕竟我们理想中的下一代azure云要能够支撑万亿参数的大模型。
那么基於sde的理论框架,就能够保证系统在规模无限扩大时依然保留良好的收敛性。所以我也认为应该尽全力促成这次合作。而且从那天的谈话,我觉得乔源大概率已经有了將凸优化推广到非凸优化的思路,甚至已经解决了这一问题。如果確实如此的话,那么他们的研究已经极为领先了。”
麦可乔丹也给出了他的专业意见。
亚太微软研究院的院长郑晓东则没说话,保持著沉默。
他跟乔源曾面对面的聊过。自然知道想要招揽这个孩子没想像中那么容易。
此时他思考的是,如何曲线救国。比如是否能直接跟燕北国际数学研究中心合作,从而达到间接合作的目的。不过他还在脑海中思考时,亚歷克斯布朗便点了他的名字。
“郑院长,你觉得我们该採用什么方法来达成合作这一点你最有发言权。”
“也许我们可以找陆明远谈一谈。恕我直言,想要让乔源给微软打工,目前来看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现在是院士学生,且数学天赋极高。对於研究中心来说,肯定更希望把他朝著数学理论家的方向培养,而非应用。站在研究中心的角度,肯定不会希望乔源会受聘於微软这样的企业。再加上之前我跟乔源接触时,他对於外企似乎並不感冒……”说到这里郑晓东耸了耸肩。
其实他还想说乔源已经跟国內有为集团有过一次很成功的合作。
不过话到嘴边还是咽下去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有为也有专门的云计算事业部,虽然目前主要是针对国內市场,国外市场份额极小,对微软还无法造成威胁。但以现在的国际形势来看,天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打破壁垒,把触角伸向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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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次有为集团也派了资深的科学家来参加这次研討会。
不明说是怕刺激到亚歷克斯布朗。
如果让美国总部那边的人產生更多的焦虑,自然就会对亚太研究院做更多干预,这就会直接影响亚太区的自主权。事实上郑晓东更希望总部那些人能够更刚愎些。最好是別把有为集团的云服务放在眼里。
这样起码在他的任期內,还能掌握较大的自主权。不然成了总部的傀儡,就很没意思了。
只能说每个人都是屁股决定脑袋,越聪明越是如此。
麦可乔丹点头认可了郑晓东的建议。
“我觉得郑院长说得对。我们的確应该换个思路,直接跟研究中心合作。”
身为微软花费重金聘请的学术顾问,麦可乔丹可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
毕竟他跟微软只是合作关係。
只要能顺利完成这次合作,还能在计算优化方向上能有突破对他来说就足够了。
至於微软在乎的全球垄断、技术壁垒和股东利益这些东西,跟他完全没有关係。
更別提郑晓东的提议很符合他所习惯的学术界通行规则。
他跟陆明远、袁意同两人都私下聊过,自然知道乔源在这两人眼中的分量。
也曾小心试探过是否介意让乔源去伯克利留学深造。直接被两人婉拒了。
在这一点上陆明远竞然跟袁意同达成了惊人的一致。都认为在当下的国际环境下,让乔源出国交流並不是一个好主意。见到麦可乔丹也支持自己的意见,郑晓东便立刻又开始趁热打铁。
“其实还有一点,从目前的交流来看乔源在理论方面的推导的確很扎实,但並不代表他熟悉理论到应用的层面。直接跟研究中心合作,不但能最大程度的减少阻碍,还能共享研究中心其他科研人员应用方面的推进工作。而且亚太研究院总部距离研究中心很近,我们双方的工程师可以便捷的互通有无。”
如果说之前只是防守,现在就是进攻了。
亚太研究院如果能承揽起新一代云计算平部分底层技术的攻坚工作,自然意味著他权柄的增加。最起码总部要多给亚太研究院拨点研发资金吧要支持亚太研究院多招点相关工程师吧
有了巨额的资金支持,自然就能多上项目,多出成果。
正如他那天跟乔源说的,郑晓东很清楚他在微软的地位已经基本到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