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外,千余系统兵率领着太平军兵卒,突然如发疯一般主动朝着青州军撞去。
生生将数万青州军,从中分割为两半。
“这太平逆贼搞什么鬼?”王宝看着发了疯的太平军兵卒,只觉有些莫名其妙。
就在这时,突然数百铁骑守护着两辆马车,从城门内打马而出。
看着眼前场景,王宝眼睛一亮。
车辆中何人?难道是…
似是想到了什么,王宝瞬间大喜。
“来人,所有骑兵上马,随本将追之。”
王宝翻身上马,抽出战刀,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兴奋的光芒
青州军骑兵呼啸而出,紧追那支突然出现的车队。马蹄声震碎了南门的夜色,卷起滚滚烟尘。
城北,夏侯桀也几乎同时接到了急报:“报——!南门有异!太平军数百铁骑护着两辆马车突围,王宝将军已率骑兵追击!”
“南门?”夏侯桀一怔,随即怒道:“声东击西?王宝这废物,竟让敌军破阵而逃。”
“来人,骑我宝驹,速传令与王宝,定要将那队铁骑给我死死咬住,绝不能让其逃脱。”
“诺!”
传令兵骑上夏侯桀的黑月宝驹,如奔雷而去。
一旁张鲁皱了皱眉头,随即提醒道:“将军,青州骑兵之前被太平军所破,现在就算休整,加起来也不过五百余骑,敌军乃是铁骑,就算追上,也只怕……”
闻言,夏侯桀脸色一黑,只觉到手的鸭子真的要飞走。
瞬间大怒道:“张鲁,令骑兵营速去追击,三千铁甲营速速拔营。”
张鲁虽觉这是无用之功,却也不敢在此时劝解,只好依令而行。
“驾!驾!驾!”
王宝打着马,率领着五百骑,紧紧的盯着前方月光下,盔甲泛着银晖的数百铁骑。
前方,铁柱不时回头看着身后死死咬住的骑兵,皱了皱眉头。
他当机立断,大手一挥。
瞬间百余骑脱离大部队,调转马头,直奔追兵而去。
看着狂奔而来的百余铁骑,王宝毫无一丝惧色,反而嘴角勾出一丝笑意。
“左翼变阵,挡住他们!”
随着王宝话音一落,两百余骑同样脱离大部队,一头撞向前方铁骑。
轰的一声!
两骑相撞,血肉横飞。
刹那间,十数匹战马轰然倒地。
王宝率领其余三百骑兵,从一旁绕过,继续追击。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之间,前方敌骑瞬间骤停。
“哈哈哈!”见此场景,王宝大笑,道:“兵卒雄壮如熊又如何?没有良驹也敢着铁甲?一群劣马组成的骑兵,就这么一会的功夫,马力就见底了?真是惹人笑话。”
“哈哈哈哈!!”
王宝话落,众骑兵也跟着大笑。
随后只见王宝大手一挥,道:“速速上前,将其包围,莫要让其有换马之机。”
轰隆隆,王宝率领一众骑兵打马上前,然而不知为何总觉不妙?
只见前方那些铁骑,一不换马,二无动作,只是死死的盯着中间的马车。
吱呀!
马车门帘掀开,一只强壮的大毛腿伸了出来。
“啊~”
章老爷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扭了扭胳膊,松了松肩膀,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身躯。
做了一套舒展运动,瞬间感觉舒服了许多。
似是听见了动静,他转头歪着脑袋,对着王宝呲着牙大笑,洁白的牙齿在月亮的照耀下,莹莹发光。
“你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