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北上,区区地方守军,定然难以抵挡。
这天下,我大顺军必能一一席卷。”
赵思远抬了抬手,压下众将的兴奋,目光锐利:“备足粮草,操练军卒。
多派探马探查四方动向,时机已至,十日之后,大军开拔。”
“是。”众将纷纷抱拳,面露兴奋之色。
而与此同时,衮州濮阳城内。
张鲁与赵青正在饮酒吃肉,欣赏着美人翩翩起舞。
突然一声令报,打破了迷离之声。
待斥候讲明上京城情况后,哐当一声,酒杯从二人手中滑落。
“哈哈哈哈,大哥,咱们的机会来了!”赵青眼珠瞪得溜圆,疯狂大笑。
张鲁也好不到哪去,震惊过后也是面露狂喜:“好!好!好!快哉!快哉!”
轰的一声,他一脚将桌子踢飞,赶走一众舞姬,大声命令道:
“来人!来人!速速整兵。老子要兵发上京,救咱们的陛下!”
另一边,辽州之地。
不同于反贼之流的喜悦,与地方守军的忧愁。
辽州大都督“赵义”手中的两份密报,确是令他无比忧愁。
其中上京城之事不必多说,石苍那个虎逼从来就与他不对付,他想当皇帝,老子自然不认。
然而另一份紧急的军情密报,却令他无暇他顾。
坦达人尽起兵马,其先锋已过凉州寒山关,直指中原。
整整十万余骑兵,仆从百万。
更令人胆寒的是,其中一万余骑兵,乃是身披重甲的铁浮屠。
“铁浮屠……”赵义握紧密报,指尖发白。坦达重骑的恐怖,他比谁都清楚。
北境第一雄关寒山因为石苍那个蠢货,竟然轻易告破,坦达人这次是倾巢而出,志在必得。
他看向墙上的巨幅地图,上京城的烽火与北境压来的黑云相比,似乎都成了小事。石苍是狼,坦达却是要吃人的洪荒巨兽。
“传令!”赵义声音沙哑却决绝,“速飞鸽传书,再令快马,将坦达人入关的消息,通传天下。
另外,坚壁清野!加固城防,留下步足留守。
其余所有骑兵,速速整备,携带半月粮草,与我追击坦达人,一定要将其拦在云州定北城下。”
“大都督,那上京城和勤王诏……”副将迟疑道。
“顾不上了!”赵义一拳砸在地图上,“咱们这里要是守不住,坦达铁骑长驱直入,什么上京、勤王,全都得完蛋!
再派快马,八百里加急给朝廷……给那个新皇帝送信,告诉他北境巨变,让他自己看着办!
另外,以本督名义,通传辽、凉、云各州郡,非常时期,不可各自为战,定要将坦达人阻击在云州之外!”
“是。〞副将一声轻叹,深感大昌风雨飘摇。
而与此同时,远在数千里之外章老爷,看着上京城传来的消息有些发懵。
字里行间他只明白了一个道理。
夏侯桀那蠢货被自己搞死了,大军也败了。
然后上京城就慌乱了?各路野心家也跳了出来,然后兵围上京城。
大昌要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