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他弯腰捡起一把刀快步走向乔济,狞笑道:“老东西,吾乃天潢贵胄,岂是你可诬蔑?”
乔济惨然一笑,呸的一声,一口唾沫正中王英。
“你!”王英怒急,唰的一声砍下乔济一臂。
“啊……”
剧烈的惨叫之声,令刚刚散去的兵卒脚步为之一顿。
“大都督,是否要拦住他?”一旁亲兵问道。
赵义摆了摆手,背过身去。
他如何不知眼前这一幕是狗咬狗?对于乔济哀嚎之声,他毫不在意。
杀了也好,缺了证人,他也好保下王英。
那一边,血液喷溅了王英一脸,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带着有些疯狂的笑道:“老东西,同样是通敌卖国,我却好好的站在这里。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记得下辈子投个好胎。”
乔济断臂之痛,差点让他痛得昏迷。
然而此时王英的一语,瞬间令他脑海清明。
下一刻,只见他突然扯着嗓子大叫道:“王英为夺兵权,欲开城门让坦达人入城屠戮大顺军与太平军。
欲铲除两军首领,谋夺其兵权。”
乔济的嘶吼在城下回荡,每一个字都如重锤砸在兵卒心头。
刚刚散去的兵卒们猛地转身,纷纷鄙夷的看向王英,甚至有的眼珠一转,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混账!”王英再也顾不得折磨乔济,刷的一刀,瞬间砍下了乔济的脑袋。
乔济头颅在地上滚动,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
与此同时,赵义神色大变,瞬间命令道:“在场众人通通收押,一个也不能放过。”
“是。”亲卫队长心中气愤,却不得不执行赵义的命令。
他大步拦在一众兵卒身前,道:
“诸位,请吧。莫要让大多都督为难。”
“哼!”众人虽气愤无比,却也不得不从。
而就在这时,城头上响起声响,亲卫队长仰头望去,刚想上城头查看,突然擂鼓声响起。
“不好,坦达人要攻城了。”
他摆了摆手让亲兵将众人押回大帐,自己快速朝着赵义跑去。
而与此同时,听闻擂鼓之声的赵义也是神色一变。
他刚想转身,又返回对着一身鲜血的王英,抱拳恭手道:“殿下,不管今日之事如何,往日之后此事绝不能再有。
殿下欲夺天下,收复山河。此心赵义心中明了。
但!殿下行事,当行堂皇正道,如此这般,才可万民归心,服众于人。
赵义言尽于此,还请殿下多多思量。”
话落,不待王英开口,赵义叹息一声挥袍离去。
而王英看着赵义离去的背影,原本上前搭话故意扬起的笑容,此时脸色一变。
他咬牙切齿,宛如厉鬼。
“赵义!赵义!若不是你这匹夫不听我计谋,我又怎能行此之事!
赵义,你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