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弓在手,三箭连珠!
阿里木身手矫健,险险避过两箭,第三箭却擦着他脸颊飞过,带出一溜血花!
“赵义!!!”阿里木嘶吼,“我要你偿命!!!”
他疯狂攀爬,很快登上城头,弯刀直扑赵义!
两人在狭窄的城墙上展开殊死搏杀。刀光枪影,招招夺命。
赵义虽勇,但毕竟年过半百,体力渐感不支。阿里木却正值壮年,刀法狠辣,渐渐占了上风。
危急时刻,一支重箭破空而来!
此箭速度之极,带起一阵狂风!
就在这一刹那,阿里木只听轰的一声,随后眼前飘起漫天血雨。
他手中弯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身体不自觉的向身后倒去。
在落地的一刹那,他低头看见了一个大洞,在阳光的照耀下,还能看见半截肠子随着身体摆动。
赵义看着倒地死去的阿里木,又看向那只生生插入城墙大半截,尾部还在震颤的箭羽,目光呆滞。
他骇然望向箭矢来处——
只见远处东城门上方石壁之上,章向北放下玄铁射日弓,朝着赵义竖着一根大拇哥。
也不管对方能不能看得见,章老爷又开始拉弓射箭,专找那些一看就是穿着华丽的将领,或者非常勇武的坦达人。
轰的一声,又是一箭射出,又是一名将领,瞬间毙命。
下方坦达人弓箭手牙齿咬出了血,但手中的箭羽射上去,也只是堪堪来到章老爷脚下,实在是软绵无力。
这落脚之处,是章老爷专门挑选的地方,正好离城楼之下有70米高。
而一般的强弓,射高也就五六十米。
偶尔有投石车飞石而来,也被章老爷一箭凌空射爆。
轰轰轰!!!
又是几箭射出,瞬间立毙数人。
………
坦达人军帐之内,二王子蹋顿听闻阿里木战死,瞬间心中一痛。
这种勇猛又好忽悠的家伙,就这么死了?实在是可惜。
而就在这时,他突然眼珠子一动,看向几名平时和他不对付的,和大哥比较亲近的将领,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该死的大昌人,竟敢欺我至此!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将士们,谁敢出战?替我破了那钓鱼城!”
帐中一时寂静。将领们面面相觑,无人应声。
阿里木的死让他们胆寒。那一箭的威力,隔着这么远都能将人射穿,谁还敢冒头?
蹋顿心中暗骂“一群懦夫”,脸上却露出悲愤之色:“难道父汗的仇,就不报了吗?!难道我坦达十万勇士,就怕了一个弓手?!”
“二王子!”一名老将忍不住道,“不是怕,是那弓手实在……实在非人力可敌。咱们不如暂退三十里,从长计议……”
“退?”蹋顿猛地拍案,“父汗遗体还在营中,大仇未报,你让我退?!谁再敢言退,军法处置!”
他环视众将,最终目光落在那几个和大哥亲近的将领身上:“秃鲁花,你是我军宿将,可敢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