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前几天就在学校淋了一场雨,这几天本来就有点感冒,今天这么一折腾,彻底把自个折腾发烧了。
他蔫蔫地坐在床头,眼皮微微耷拉着,看着特别惹人疼。
池骋看不得吴所畏这副可怜样,他会心疼,所以他一点都不想吴所畏生病。
他把温水递到吴所畏嘴边,吴所畏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然后就把杯子推开了。
“张嘴。”池骋沉着声音说了一句,吴所畏乖乖张嘴,池骋把一颗发烧药放进他嘴里。
吴所畏皱了皱眉,这药的表面融的太快了,吴所畏已经感觉到苦味了。
池骋把水杯放到他嘴边,吴所畏赶紧喝了一大口,把药咽了下去。
“好苦。”吴所畏皱眉看向池骋,吐了吐舌头说。
池骋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看着吴所畏沉着声音说了一句,“你该的,先躺下。”
吴所畏听话躺下了,他撇嘴道:“池骋,我都生病了,你丫还凶我!”
他语气凶巴巴的,但他沙哑的声音配上这张可怜兮兮的脸,没有一丝气势。
池骋帮他掖好被子,上床坐在他身边,把温度计放在他的腋下,“夹着,别乱动,测一下温度。”
“哦。”吴所畏蔫蔫地应了一声。
池骋起身,吴所畏下意识伸手拉住他,夹在腋下的温度计掉了。
“你去哪?”吴所畏望着他问,可能是发烧的缘故,他眼睛都是红的。
“去卫生间拿毛巾,帮你擦脸。”池骋边说边帮他把温度计夹在另一边的腋下,“别乱动,乖一点。”
池骋用凉水打湿毛巾,拧干水,然后放在吴所畏的额头上,让他稍微舒服点。
他躺在吴所畏身边,问:“嘴里还苦吗?”
吴所畏点头,小声抱怨道:“苦,你也不给我拿颗糖,一点也不贴心。”
池骋闻言,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说:“你不是说你自个是爷们,吃完药不用吃糖的吗?”
吴所畏哼了一声,没说话。
池骋凑到他面前,亲了一下他的唇,随即望着吴所畏说:“张嘴。”
吴所畏赶紧捂住嘴,问了一句,“干嘛?”
“给你糖。”池骋语气温柔地说。
“别搞,会传染的,等会你也发烧感冒了,那谁照顾我。”吴所畏拒绝道。
池骋掰开他的手,说:“咱俩睡在一张床上,要真能传染,迟早都能传染,也不差这会了。”
吴所畏眼珠子缓慢地转了转,随后说:“那你今晚睡沙发吧。”
池骋简直要被吴所畏气笑,他不再说话,吻上吴所畏的唇,用舌尖去舔吴所畏的唇缝。
没一会,吴所畏便张开嘴,松开牙关,池骋在里面搅了一圈,退出来后,望着吴所畏说:“嗯,是有点苦。”
吴所畏得到肯定,一张俊脸皱了起来,语气可怜兮兮地说:“是吧,我都说很苦了。”
池骋将人抱进怀里,沉着声音说:“这怪谁,前几天在学校把雨伞给了一位女同学,自个淋雨了。今天让你不要过去蛇场,你又非要去,畏畏,这都是你自找的。下次还这样,我就不管你了。”
“你怎么还记着那件事啊,她一个女的,主动上前让我撑她一段路,我不好意思拒绝啊!我又不能跟她同撑一把伞,你肯定会吃醋的。”吴所畏声音闷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