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最后一句话,林恩不再压制自己的实力,气息全开。
而与此同时,那把白色大排档塑料椅“帕瓦”也在这一刻,发挥了它的特殊效果。
林恩的实力本就不弱于血族大公,再加上十倍的精神力压制效果……
在场近百号人,同一时间,集体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感。
有几个实力较弱的百夫长直接就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他们甚至来不及感到羞耻,因为光是保持清醒,就已经耗尽了他们的全部精力。
那些老守备官还算扛得住,但也是面色惨白,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淌。
而人群后排,巴尔克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毫无血色。
他掌心里刚刚积蓄起来的魔力,在与林恩对视的瞬间,竟然散了个干干净净。
那股让他自信满满的五阶魔力,此刻在他的掌心里连一个火星子都冒不出来。
手臂沉得跟灌了铅一样,别说施法了,他现在连抬都抬不起来。
大颗大颗的冷汗顺着巴尔克的下巴流下来,滴到他那个特意竖起来的衣领上。
偏厅里他拍着胸脯保证的“一个火球烧穿那个傀儡的脑袋”——
现在想想,这话简直蠢得离谱。
什么傀儡?
这叫傀儡?这是什么级别的压制?!
几年前,巴尔克远远见过一次血族大公全力释放威压的场面。
巴尔克自认为,那是他这辈子离死亡最近的一刻。
可那一次的感觉,跟眼前这个黑发少年身上的东西比起来……
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
巴尔克彻底不敢动了,或者说他已经没法动了。
他就是个五阶的小魔法师,在这种级别的怪物面前,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什么火球术,什么二十步的距离,什么一击毙命——
他要是刚才真敢把手抬起来,现在怕是已经凉透了。
巴尔克身后的六个死党更是惨不忍睹。
络腮胡直接双手撑地,跪都跪不利索,身体在发抖。
另外几个人脸色发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就差没当场背过气去。
压迫感持续了大约十几秒。
然后,林恩微微收了一些力道,真把人压晕过去,戏就没法演了。
大厅里响起了一片粗重的喘息声。
巴尔克的视线模糊了好几秒,才重新聚焦。
“喂,那个家伙。”
“对,说的就是你。”
巴尔克的瞳孔猛地一缩。
因为台上的那个黑发少年,此刻正直直地盯着他。
准确地说,是盯着他的衣领。
“你的腰板挺得挺直啊,还昂着头?”林恩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看来,是对我刚才说的话,很不服气?”
巴尔克的嘴唇张了张,想说点什么来化解这个局面。
但他的嗓子眼里什么东西都出不来,干涩得要命。
“血卫呢?替我过去整治一下。”
“咚,咚,咚……”
巴尔克的余光察觉到了动静。
一个黑色的巨大身影,从大厅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每走一步,地板都微微震动了一下。
一个穿西装戴墨镜的铁傀儡,朝巴尔克走了过来。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里。
巴尔克的身体僵住了,他站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冷汗已经把他的衣服浸透了。
铁傀儡在巴尔克面前停了下来。
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巴尔克,黑色的墨镜后面看不到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