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那咱们怎么办?”
一个年轻的死党小声提议:“要么直接跑?”
“跑?往哪跑?”巴尔克瞪了他一眼。
“城门口的守卫昨晚全换了人,进出城都要盘查。”
“就算你混出去了,你往领地的东面跑?东边是亡灵森林,进去了就别想出来。”
“往西跑?西边是艾德里殿下的大军,你一个逃兵撞上去,不是被当细作抓了就是直接砍了。”
“北部是山地,南部是森林,那几家人类领地正打仗呢,看见血族直接放箭。”
巴尔克双手一摊,惨笑道:
“没用的,四面八方全都是死路。”
“但是——有一个东西,只要我们拿到手,局面就彻底翻过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巴尔克脸上。
“血卫。”巴尔克一字一顿。
“那四个穿奇怪黑色衣服的大个子。”
老兵一怔:“统领的意思是……”
“你们回想一下,那四个东西在领主府里的表现。”巴尔克压低声音。
“新领主让它们打人,它们就打人。”
“全程没说过一个字,没有任何自己的判断,完全是指哪打哪。”
“这完全就是傀儡,而傀儡不认人,只认命令。”
“或者更准确地说,它们只认发出命令的那个道具。”
巴尔克站起身,在狭小的屋子里走了两步。
“你们想想,那个新领主为什么特意让我带自己的人出城,却不给我一兵一卒?”
“他说的是‘兵贵精不贵多’。”
“可实际上呢?”
“他是故意的,他就是要逼我把手底下能用的人全亮出来。”
“等到了荒郊野外,前面是艾德里的大军,后面是他安排的暗中操控者——”
“到时候我们进退两难,正好被他一网打尽。”
“我巴尔克死了,我手底下那些兵也跟着一起报销。”
“城里城外再也没有不听话的势力了,连收拾残局的功夫都省了。”
巴尔克说到这里,语气反而平静了下来。
“那个新领主小气得很,一个兵都不给我,但这恰恰也是他的破绽。”
“换个角度想,他不给兵,我们就用自己人。”
“自己人才靠得住,到时候造反也方便。”
“那些血卫本质上是傀儡,没有意识,不会自己判断。”
“我们唯一能活命的办法,就是反过来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怎么打?”死党们凑了过来。
巴尔克回忆着贵族圈子里提过的那些关于血卫的传说。
“老一辈说过,血卫的控制方式,要么是某种令牌,要么是某种特定的魔法链接。”
“不管是哪种,核心逻辑都一样,谁手里有控制权,谁就是主人。”
“那个新领主把四个血卫安排跟着我出城,但想要进行精准操控,距离太远绝对办不到。”
“所以,我们出城之后,一定有人在附近负责操控它们!”
“只要我们找到那些人——”巴尔克攥了攥拳头。
“杀了他们,抢走控制令牌。”
“那四个能一拳把五阶法师拍成肉饼的血卫,就是我们的了。”
“带着血卫去找艾德里殿下,这就是天大的功劳!”
“殿下有了血卫,还怕什么新领主?!”死党们的眼睛也开始亮了。
“不过统领,那……我们要怎么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