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杜果儿做过最大的官就是卫生委员了,想起告诉奶奶自己当卫生委员的时候,奶奶可是宰了一只鸡呢,嘴里还念叨着,列祖列宗要保佑果儿好好做官,这可不是什么班长,组长的,这可是委员呢。
于是,初中三年,班长一年一换,杜果儿的卫生委员勤勤恳恳的做到了毕业。
龚夫人也笑了,等着嫁过来,你就知道斯文是什么样子的了,现在,不能说。
“可惜了,我也是要陪着石头去候原府的,要不然,咱们可以经常去庄子里玩,上次我还没玩够呢!”
杜果儿给龚夫人倒了一杯茶,要问是什么茶,那必须是金银花茶,其他的茶,要钱。
再说了,不就是喝个味儿吗?杜果儿觉得很不错了。
“那就得空咱们再去,这个时候,正好去吃鱼,我们还可以烤兔子吃!”
“这个好,这个好,你要是去庄子上就记得叫我啊!”
两个孩子的婚事就这么说定了,这具体的日子和流程,龚夫人提议,交给城里的司仪去操持,也没必要大办,龚家没什么亲戚,这钱不花在这些地方。
杜果儿这一点就很赞同,
“这豆腐坊我就给了石头了,咱们也不说什么彩礼啊什么什么的,就看着他们俩慢慢长大,好好操持这个家。”
龚夫人满意极了,这韩家的家当自己也是了解过的。
一个豆腐坊,基本就是韩家来渡口府起家的地方。
一个码头铺子,这铺子还是租的,就是一个买卖而已。
再就是城外八字村的庄子了。
现在能把豆腐坊给了石头,那基本就是把家里最能赚钱的东西给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就算啥都不给,就冲着肯让孙子姓龚,自家的东西就都是孙子的。
事儿说的差不多了,既然这豆腐坊是要准备交给人家女儿的,杜果儿也没什么不可以说的了,带着龚夫人到豆腐坊里,这豆腐要怎么做,怎么做,都一一的说了。
龚夫人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的,倒也不耽误她看着新鲜,这看着不难,就是有点繁琐的样子。
不过说不难,不是说做豆腐,而是想的是怎么管而已。
“这些你都是咋想到的,不过,这个豆腐皮子,还有这个豆腐乳,我觉得,我到时候带点去候原府,咱们家的院子侧面就是街道,开个小门头,卖点东西,左右都是没事。”
龚夫人想了想,这家里就是陪着石头念书,开个门头,卖点东西,也是一个进项。
这豆腐坊都是自家女儿的了,帮着卖东西就是给晨曦赚钱,给未来的孙子赚钱。
杜果儿一听,还有这好事儿,本来以为龚夫人不就是一个吃吃喝喝的小女人,这立马就能想到赚钱了,不错不错,值得鼓励。
“那就太好了,你得找晨曦要这个进货价,不能白干活!”
杜果儿笑了,会赚钱就好,要是只会花钱,那就发愁了。
“走,难得你来,咱们杀一只鸡吃去!”
龚夫人笑了,难怪石头老是说,他娘只要有借口,就会杀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