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福带着木有钱从衙门里出来了。
木有钱手里捧着花了三两银子买的衙役衣服,面无表情的跟着陈德福,只是嘴角上扬的微翘没能掩饰住他的好心情。
小庄主回来的时候,说给自己买个衙门里的差事,差点没把自己吓晕过去,这是庄主要攻打县衙吗?
要知道以往庄主要干一票大的时候,都是派自己去卧底一段时间的。
上次那个老员外家里,人人都说是个坏的不能再坏的,本来可以直接杀了,但是庄主一定要自己卖身为奴,到员外家里做了三个多月的苦力。
自己也是实实在在看到了那个老畜生不把人当人,残害了好些个性命了,庄主才勉为其难的砍了整个员外的家人。
本来还想分点钱给那个员外家里受苦的下人,但是他们都跑的太快,有的连鞋都没穿,要不是自己手快抓了一个丫鬟,估计,她也得不到庄主分给她的钱。
当然,后来为了报恩,这个丫鬟就变成了自己的媳妇,这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还有就是那次要宰了那些假和尚们,自己硬是咬着牙,放着家里怀孕一个月的媳妇,跑去当了三个来月的和尚,鬼知道那些和尚奸淫女子的时候,自己是如何装不举蒙混过去的。
那些假和尚,我呸,实在是佛祖打盹,污了净地,自己是含着泪带着庄主砍了那些禽兽的。
庄子里的兄弟们不嫌弃被欺负了的女子,谁家没有姐妹啊,这些女子,回去是肯定只有一个死路了,庄主说了,只要女子们愿意,都可以带回去做媳妇,好好的过日子,不能对不起她们。
可是,可是,木有钱摇摇头,可惜了啊,那些女子,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到庄子里好好的活下去,不行吗?谁还没能有个坎呢?
她们没有一个人愿意过这个坎的,第二天,庄主带着人去接这些女子的时候,看见的是寺庙大殿里上吊的二十多具尸体啊!
当场,庄子里去的兄弟都哭了!太心疼了啊,这么多活生生受了苦的命啊!
不敢喊别人,那一次下山干活也不可能带着女子,庄主只能要兄弟们给女子们擦干净身子,穿上寿衣,一个一个的埋了。
兄弟们都给女子们立了牌位,谁擦了的身子就是谁的媳妇,立了牌位就不是无主的鬼了,怎么也是有个男人有个归处了。
但是毕竟整个寺庙的人命啦,立了的牌位在女子们的坟前都烧的干干净净了,有个想头就够了。
现在,木有钱看着手里的衙役服,心里有点打鼓,小小庄主才出生,庄主就要重操旧业了嘛?
这个时机不太对啊!
“德福哥,这县令人怎么样,在这里上工要怎么孝敬......”
你小子倒是比我灵活,看样子,买了自己的职位说不定还有个出路,
“你自己想孝敬就孝敬,要不然,就不出错就行,当然,想混的好一点,在哪里都要有个人情世故的。”
木有钱点点头,这耳听是虚,自己先看看,最好县令是个好人,就算不好,也别坏的很,这个时机不太对,一切也要等小小庄主长大再说嘛。
自己的小儿子三岁了,正好给小小庄主做伴,他练武就陪着练武,他念书就陪着念书。
木美美抱着儿子,小家伙,长的真俊,
“娘,这小子越看越像你,是个狡猾的,选了咱们家里最好的。”
邱月月也高兴,是很像哦,这双大眼睛,这个小下巴,还有白里透红的小脸,比自己的闺女还长得像个闺女。
木阿大又喜又愁,孙子长得好看,终于不要像自己,丑的一个大蛤蟆一样,但是太好看了,就有点娘们唧唧的,这抡起刀吼一句,拿命来,别人还当你是在唱戏。
幸好这嗓子大,要是再来个娇滴滴的,估计自己要去撞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