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果儿姐一直是在老家?家里几个孩子啊?”
左润水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爹可能在老家有什么通房之类的,这些不重要,娘都过世这么多年了,就是自己家里,不也有几个妾生的孩子嘛?
左向春笑呵呵的,
“两个儿子吧,老大叫韩阳明,小名儿叫做石头,从小是生的稳重,像个小夫子一样,小儿子叫韩煜辰,生在秋天,就叫谷子。”
左润水点点头,自己到时候记着,两个儿子,不算多,念书念的好,怎么也能帮着谋个小官,只是谋官这事,要和哥哥们商量一下,自己没有这个能力。
“你别看果儿是个市井妇人,这家伙厉害着呢,家里家外的都是一把抓,嗯,以后,你们也对她好一点,老家的祖坟都是人家帮咱们祭拜着呢。”
这事儿没错,当初左向春卖房子的时候,就有一个附加条件,每年都代替自己祭祖。
左润水深呼吸了一口,这还有什么可说的,这就是自家的姐姐。
“爹,你放心,我不会亏待果儿姐的,而且,我还会告诉哥哥们,果儿姐帮我们在老家守着祖坟呢。”
左向春点点头,是的,人啊,就是你帮我,我帮你,多结善缘。
“嗯,要是石头和谷子是个可造之才,和你哥哥们说说,也不算是徇私。”
年纪大了,左向春有点乏力,困了,
“你忙去吧,我这些日子,越来越好睡了,等哪里天气好,我还得出去多走走,这把老骨头啊,得多动。”
左润水在书房里,左想右想的,心里实在是憋不住,这么多年了,这件事还是第一次知道,不管咋的,都要和两个哥哥说一下。
然后,书房里就多了两张严肃的脸。
“爹为什么不和我们说呢?”
左润金是最大的,他在脑子里回忆,也硬是没有一点这方面的信息,但是,爹以前去老家去的勤,后来年纪越来越大,才去的少了,难道,真的是有一位姨娘在家里,守着祖业?
“爹不是说,老家除了一套老宅,没有其他的产业了吗?不是都卖了吗?”
左润木今年刚进了吏部,官不大,但是也是个肥差。
听着大哥和小弟的分析,他也迷惑了,老家有个姐姐,怎么不认祖归宗呢,家里也没有不让女儿进族谱的先例啊。
“我估计着,这果儿姐的娘可能连姨娘都算不上,毕竟我们也不知道爹娘当时是怎么想的,或许是不想让娘伤心,就一直这么外养着吧。”
三个人在书房里,你看我,我看你,最终接受了左润水的说法,既然爹一直到现在都没说,那就不去刨根问底了。
但是,血脉之情是割舍不断的,外甥要是可以扶持,那一把,不是坏事。
“难怪,我一见到果儿姐,就感觉到亲切,明明和咱们家的人,也不相似啊。”
左润木白了小弟一眼,
“怎么会相似,我们三兄弟都像娘,怎么会和果儿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