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子不管了,事情说了出来,就是办完了,不去自然有的是人去,庄子里做饭的普缘都没让走,说到时候花船上自己要安排的,要不然,也不会出来请人做饭。
“这普缘的名堂真多,还整出了镖局啊。”
杜果儿看着桂桂送来的鞋底子,这么多年了,自家人的鞋底子都是桂桂做的,要她别做了,她也不听,反正每个人都有,每年都满满当当的几箩筐。
别说,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这算什么,娘,咱们家在大滩村河堤边的地,估计要种不了了。”
啥?韩老九一脚踏进屋,听到的就是这一句话,顿时就感觉到天要塌了。
那地,可是自己一锄头一锄头整理出来的,凭什么啊,韩老九快步走了过来,
“为啥?出啥事了?谁整出来的事情?”
二十多亩上好的田,这么多年了,河堤一次都没有涨水,这田是一年比一年肥,谁都不能抢自家的地!
谷子连忙拉着韩老九坐下,看爹吓的,这头上的青筋都出来了。
“来来来,我也是听普缘舅舅说了一嘴,自己猜的,咱们小声点说,别传出去。”
灯光起,谷子压低了声音,
“普缘舅舅从知府那里得到了消息,咱们渡口府的河道要增开一条,不是朝廷把巫赫国给打下来了吗?”
这还是朝廷的事儿?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石头有点愣,谷子这脑子里都装了点啥?
“估计着,要往咱们这里开条道,直接通航道去巫赫国,明年说不定驻守巫赫国的郡守就要下来了。”
杜果儿差不多听明白了,
“你是说咱们河堤那边的地,要征收啦?”
谷子抬起脖子,这缩起脖子说话,好累人。
“这倒不一定,要是河道够,那么咱们的地就值钱了,我想着,估计做个码头没问题。”
大不了再喊着普缘舅舅一起干,谷子早就在心里谋划过了。
“要是河道小了,咱们家就惨了,直接会淹了,这地钱都不一定能拿到。”
杜果儿点点头,这里可没有什么富不富拆迁户的说法。
“哎呀,这可真是愁死个人呢!”
韩老九没心思了,今天特意早点回来,还想着洗洗涮涮的,和果儿香一香,这会儿没心情了。
“爹,你也别怕,到时候再说,总不能让咱们家血本无归哦,别自己吓自己了。”
谷子准备回医馆去,现在吉祥被姚三爷扣着,哪里都不准乱走,早上把脉,晚上把脉的,估计手腕子都要把出茧子来了。
“娘,家里的青菜果子,我带点去医馆,我先回去了,等会太晚了,吉祥就要说我。”
石头也出来屋子,自己也不在这里住,和晨曦住在龚家呢,孩子们精力太好,豆腐坊每天买卖早,人又多,孩子在这里不方便。
“娘,我也拿一份啊,晨曦最近嘴馋。”
嘴馋?不会是有了吧?
“晨曦不会是有了吧?”
算算孩子也有这么大了,要是真有了也很正常。
“没呢,找三爷看过了,她倒是想有,可惜啊,就是嘴馋!”
好吧好吧,都拿一份去,一个一个的,刮自己的东西贴补岳家,攒劲的很。